她話沒說完,便止住了。
隨即喝兩個婆子道“李丹娘渴了,給她喂水”
李丹青這刻十分驚詫。
啊喲,我編的故事,竟是真的。
聽老婆子這話,魏大郎還真個高中狀元了。
所以,他要攀權貴之女,休棄元配
且推測一番。
十天前京城來的人,極可能是權貴那邊的人。
權貴讓老婆子處置魏大郎元配,務必讓魏大郎不再惦念元配。
元配若與人有私,人證物證皆全,族長定罪,浸了豬籠,一世污名,魏大郎只有恨怨,再不會惦記了。
李丹青呵呵,我編的這個故事,應該離真相很近。
兩個婆子上前架住李丹青,一個捏她下巴,一個端了水灌她。
李丹青拼命晃身子,水灑了一些。
她估摸著,只喝了半杯。
半杯水下去,李丹青天旋地轉,昏了過去。
魏老太看著李丹青萎頓在地下,不再動彈,暗松一口氣。
她抬頭看楊碧娘和兩個婆子,冷冷道“她這些編排之語,不許說出去。若傳出去一句半句,唯你們是問。”
兩個婆子忙表忠心,“打死奴婢,都不會亂說的。”
楊碧娘思量李丹青說的話,心內驚濤駭浪。
她聽得魏老太的話,反應過來,當即道“兒媳生是魏家人,死是魏家鬼,一切都聽婆母的,絕不會多嘴。”
魏老太瞪她一眼道“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好。”
李丹青醒來時,察覺自己嘴里塞了帕子,頭上套著麻袋,如上一輪那般。
她屏息不動,假裝還沒醒。
季同的聲音道“族長,我打聽過了,一個月前,魏三娘悄悄溜出門去打獵,在林中發現了一個昏迷的男子,便把男人拖回家中,請大夫救醒了。”
“這男子傷了頭,失了憶,不知自己來之何處,是何人。”
“魏三娘正看話本,喜歡里面一個叫爾言的角色,便暫時給這個男子起名爾言,方便稱呼。”
“這男子雖失憶,卻長得俊,談吐甚佳,魏家眾人待之甚厚。”
“今日,魏家眾人捉了他和李丹娘的現場,他跳窗跑了。”
“魏二郎去追,沒追到。”
李丹青聽到說話聲,察覺跟上輪聽到的不同,心下判斷,自己比上一輪醒得早。
她豎起耳朵細聽。
族長的聲音道“追不到也好。那男子既然談吐甚佳,說不定有些來歷,若被浸了豬籠,過后家人追究,易給魏氏家族惹麻煩。”
季同沉吟著,壓了聲音道“李丹娘這事”
族長止了他的話,“只要人證物證皆全,我們就要按著族規辦。況且,魏大郎”
他止了后面的話,季同也沒有再問。
隔一會,有腳步聲,一個聲音道“族長,魏老太請你過去說話。”
族長便交代季同道“你看著李丹娘,若她醒了,防著她撞地自殘。”
季同應一聲。
李丹青緊急整合信息。
這一輪,知道魏大郎上京趕考,高中狀元,準備攀權貴之女。
野男人爾言失了憶,來歷不明。
魏三娘救了爾言一命,對爾言有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