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在家里和下班不用嗎”
“不用。”上梨子御酒說“你還要去接孩子放學吧,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用不到。
江戶川亂步推開書房的門,第一眼看見躺靠在辦公椅上的上梨子御酒。
紅發青年將身體重心全部下壓,橙紅發絲溢出幾縷,只穿了件薄襯衫,平日中佩戴的銀白眼鏡放在一邊,完全露出那張精致的臉,緊促著的眉帶了幾分疲憊和倦怠。
小憩中的上梨子御酒聽見聲音,喉結滾動一下,才睜開眼看人。
“亂步。”
他聲音有些啞,邊棱帶了剛清醒的尖銳。
江戶川亂步徑直走到他身邊,結結實實的撲過來,真到懷里又很輕,原來是在空中變成了貓,毛絨絨一團窩在身上,也不算重,是很讓人欣慰的存在。
至少上梨子御酒眼底的郁結松散了些。
他抬手,輕輕撫摸貓的后背,順著捋下去,像在摸絲綢。
亂步貓伸出舌頭舔舔青年的手背“怎么了”
“”
上梨子御酒不說話,稍微坐起身一點,將頭埋在貓咪背上,想從那柔軟中尋求一絲放松,但很快身上一重,少年模樣的名偵探不滿的看著他。
“快說,不說你這輩子也別想看到貓了。”
上梨子御酒無奈笑笑。
“太宰君那有一院子的呢。”
現在太宰治簡直就是貓王,好好的床不睡,天天一身貓毛,和流浪貓擠在一起。
“你敢”江戶川亂步瞪著一雙翠綠的眼眸“你不說,我就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只瞧見青年眼底的笑意,氣不過,直接把人按在躺椅上親。
一吻罷,兩人都有些氣喘。
上梨子御酒抱著他的后背不讓他起身,將腦袋擱在名偵探肩膀上,閉眼輕輕蹭蹭他柔軟的黑發,實際展示了什么叫吸不到貓,吸人也行。
這家伙,把他當成解壓吉祥物了
從夏油杰那天我是不會改變想法的我也不會改變想法的互懟后,上梨子御酒就開始光明正大的瞞他了,工作全在公司完成也是有的,早出晚歸,再也沒在書房辦過公。
主打一個間諜回家,什么信息都收拾的干干凈凈。
江戶川亂步每天都氣,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這個別人三顧茅廬都請不來的天下第一名偵探,主動要幫人忙還要被嫌棄。
這家伙心底到底在謀劃什么
他氣的咬住身下人肩膀,又覺得隔著一層衣服礙事,胡亂解開一層扣子,襯衫向下蛻,露出白皙消瘦的肩膀,和小狗似的咬純肉,犬齒細細研磨。
上梨子御酒除了剛開始的輕吸一口氣,就只任由他咬。
不幾多時,江戶川亂步聽見他笑“亂步,果然還是個孩子啊算了,也不到時間,渡過了再說也好。”
江戶川亂步
他顧不上疑惑,忙抬頭“你想渡過什么”
上梨子御酒又不說話了,他費勁從側兜掏出薄荷糖,倒了一粒在嘴里,用舌頭卷到齒間,研磨成顆粒,抬頭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