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卓一擦了把汗,不敢再觸這位名偵探的霉頭“抱歉,確實是我們找不到影子存在的證據,因為您曾在費奧多爾的抓捕現場和影子共同出現”
“哈那是因為我和飼主君購物的那家超市就在那棟樓里啊。”江戶川亂步似乎很生氣“我還要找你們算賬呢,飼主君什么都不告訴我,是不是你們做的鬼”
他在心里反駁自己。
不,那純粹是上梨子御酒不想讓他參與這件事,異能特務科是無辜的。而且,費奧多爾抓捕現場那個影子也確實是他扮演的,他們沒找錯人。
但那又怎么樣。
他也不能沖著飼主君發火啊誰叫異能特務科撞到槍口上。
青木卓一暗暗叫苦,他當然知道那道影子是江戶川亂步的可能性幾乎為零,畢竟這位可是一年能解決一個縣的警察十年工作量的名偵探啊。
而且還是御酒的呃,同居人
朝福澤諭吉道歉后,青木卓一默默溜離了武裝偵探社。
打開電梯時,江戶川亂步也和他一起跨進去。
青木卓一疑惑“您”
“順路。”江戶川亂步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起來“我和飼主君,是戀人的關系,而且是我對他一見鐘情,死纏爛打住進他家里的哦,告白什么,也是我提出的。”
青木卓一
作為上梨子御酒從學生時代至今的好友,他大腦宕機了。
那個眾生平等的拒絕一切女性示好,上大學后連他也疏遠了的,孤狼一樣的御酒
“不,他拒絕女性不是因為取向啦。”江戶川亂步心情很好的拍拍他的肩膀“就是單純排斥一切人的好意,和你想的一樣,飼主君是想和全世界劃界限的人。”
青木卓一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那您為什么能追到他。”
“當然是因為我是天下第一名偵探”江戶川亂步理所當然的這么說“飼主君那家伙看起來很冷硬,其實最不擅長拒絕別人了,稍微一撒嬌,就會很溫柔的答應哦。”
青木卓一思緒飄回大學。
學校論壇上「扒一扒語言系那個高嶺之花」「我受不了了,語言系的上梨子君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女生」「身體有問題吧,因為在下是男生,堅持打卡了三天他也沒答應」的帖子,陷入沉思。
江戶川亂步不管這個,他快快樂樂的走下電梯。
武裝偵探社事務所樓下停著的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上梨子御酒的臉,他先從里面幫江戶川亂步打開車門,然后看見名偵探背后的友人,一愣。
“卓一”
他來武裝偵探社是為了影子的事情
也對,畢竟作為國家機關,卻無論如何都查不出一個人的蹤跡,有所懷疑也正常。
青木卓一幽魂一樣擺擺手“不用管我,你們走吧”
上梨子御酒
昏暗的房間門,費奧多爾咬著指甲,一遍又一遍的看視頻。
屏幕上,正是他被異能特務科帶走的那個天臺,還有一個小窗口,江戶川亂步提著兩大袋東西,大搖大擺的走進一個拐角,不久之后,一個披著黑色披風,白色面具的身影在十幾層樓上的天臺驚鴻一現。
“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呢。”
費奧多爾不是異能特務科。
他知道上梨子御酒死而復生的事情,也沒受過什么影子的幫助,所以,那個影子一定是假的,是上梨子御酒為了搪塞政府搞出的借口。
但九年前的神奈川縣醫院特大爆炸案,和咒術界那幾個莫名其妙的資金鏈
“我發誓啊,大人。”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跪在地上哀嚎“雖然我們約定見面的地點間門隔著一扇屏風,但我留了個心眼,看見了那個人的樣子,確實是黑披風,白面具,聲音很年輕,那么神秘特殊的人,別說九年,一百年我也忘不了啊對他左耳有個很長的流蘇耳飾。”
“是扎進耳垂里的”
“是,絕對是”男人好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樣“賤內喜歡耳飾,是耳釘還是耳夾,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個男人在那之后就再沒出現過了,還有最近,就在這幾天,他要我往一個賬戶里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