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五條悟的作業后,乙骨憂太看了眼鐘表。
算算時間,上梨子老師該下班了。
他來到廚房,準備做晚飯。
雖然上梨子御酒告訴他五條悟給了很多錢,他可以理直氣壯的住下,但乙骨憂太還是承包了早晚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乙骨憂太抬手摸摸從身后冒出的怪物,眼中是纏綿的愛意,語氣溫柔。
“里香,你今天想吃什么”
“憂憂太”
祈本里香雖然是特級咒靈,但思維的程度沒有人類那么靈敏,回了個啼笑皆非的答案。
乙骨憂太輕笑出聲“笨蛋里香,憂太不能吃。”
他從冰箱里拿出一塊豬肉,拍在案板上“吃炒肉吧。”
“笨笨蛋憂太”祈本里香捂住臉,像是戀愛期的嬌羞的少女“里香不吃憂太”
廚房外的太宰治抹了把臉“是我太陰暗了嗎,我怎么覺得他們在拍恐怖片。”
血盆大口的怪物和孱弱的少年,光線陰暗的廚房,案板上猩紅的肉,外加吃人的話,這種場景,也虧得乙骨憂太能把話題歪到調情去。
“不,那是純愛。”江戶川亂步托腮,一臉羨慕“飼主君什么時候才肯和我這樣啊。”
因為昨晚的親吻,他特意請了一天假等著看上梨子御酒的反應,結果對方從昨晚為止,表情只在恍惚冷淡什么都沒發生過糾結中轉換了兩次。
然后就開車去上班了,一個電話也沒打。
太宰治疑惑“你還沒拿下”
按理來說,第一次找他撬鎖的時候就該搞定了吧。
那可是晚上誒。
而且他們睡在同一個臥室,已經兩晚了吧
“完全不行。”江戶川亂步嘆了口氣“飼主君到現在都覺得我只是玩心上頭,那個笨蛋,笨蛋”
他看上去就那么像個拿到手就膩煩的人渣嗎
江戶川亂步知道愛一個人,是件很難得事情。
但江戶川亂步沒想到,對有些人來說,接受別人的愛更難。
“我明明很認真的,而且每次的時候,他看起來也并不抗拒啊。”
江戶川亂步想起每次接吻后上梨子御酒眼神迷離的樣子,突然有點口渴。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那樣的飼主君,看起來就像剛出爐的熱點心一樣誘人。
太宰治對他表示同情。
“如果都那樣了還不行,那他確實很難搞。”
太宰治不懂喜歡是什么,但他很擅長觀察怎么得到別人的喜歡。
至少在港口黑手黨那群部下中,沒有什么矛盾是一晚上解決不了的。
“不過也沒關系。”江戶川亂步背過身,靠在墻邊“反正飼主君很心軟嘛。”
雖然是個膽小鬼,但出奇的寬容。
被指責了也不生氣,被強吻了也不生氣,他好像天生不知道該怎么對人發火一樣,最過激的手段就是抱著被子跑到另一個房間,最后還和他說了晚安。
上梨子御酒這個人很擅長說服自己。
在偵探社遇到社長的時候就能看出來了。
這是江戶川亂步喜歡的,也是最心疼的。
明明對那段回憶生理性惡心到了想起就要嘔吐的程度,卻還在面對當事人的時候,通情達理又禮貌克制的說“這不是您的錯,您不用為此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