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知道的顯然不是這個。
上梨子御酒并沒有馬上說話,他安靜了足足五秒鐘,像是在思考什么,留夠了小山惠美揣摩他心思的時間,才緩慢開口。
“你說過,組織里不存在工作升遷和變動,每個成員的加入就像工蟻和雄蟻從蟻蛋中誕生,一出生就固定了職責,且終身不變。”
“是調任,我在鶴見區做的工作和如今的一樣。”小山惠美的聲音還是往常那樣平靜,但
上梨子御酒不緊不慢的開口“我還沒說完話,小山君。”
他只是停頓了幾秒罷了。
為什么這么著急澄清呢
空氣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小山惠美垂在身側的手收緊成拳,表面的冷靜也被打破。
“抱歉,部長,我”
上梨子御酒抬手,表示沒必要道歉,隨后繼續說道。
“我對組織的第一步了解,都多虧了你幫忙,算下來,你是我的領路人,但能否請你告訴我,小山君,你在鶴見區曾經的位置呢”
“”小山惠美額頭沁下一滴冷汗,三秒后,她開口“和現在一樣。”
上梨子御酒的實現落在電腦屏幕上,他滑動鼠標,不知在操作什么“小山君,你知道為什么保密部那么多人,我唯獨給你打了電話嗎”
在知道部長和考核期的事情后,他就在想。
在小山惠美說的情報全部正確的情況下
部長考核期的標準是什么
活過一年嗎顯然不是,畢竟那個組織的工作沒有任何危險性,也沒有技術含量。
負責考核的人又是誰電腦背后發放任務的情報員們嗎也不可能,肯定是他身邊的人。而那個人,顯然就是告訴他這些事情的小山惠美。
小山惠美搖搖頭。
她也很好奇這點。
上梨子御酒解釋“因為桐庭小姐犯錯的那天,你剛好從他辦公室出來。”
然后和接到桐庭美智子召喚的上梨子御酒在門口碰面。
那時費奧多爾已經在屋里了,也就是說小山惠美也與他見過。
但她卻沒有被異能特務科注意到。
從頭到尾,宛若隱身。
“桐庭小姐知道自己私下與外國企業合作行為的嚴重性,她不可能在那天召見你,因為我才是她在那個組織中唯一熟悉和稍微放心的人,所以我想,桐庭小姐那天,根本都不知道你進了辦公室吧。”
桐庭美智子的辦公室設計很奇妙,內室和外室被一整面的書架遮擋住,隱私性是有了,但視野也因此變得很差,只要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內室的人就不會發現外面有人。
上梨子御酒將電腦顯示屏轉過來。
上面是一起新聞報道正是保密部去年那個被殺死的倒霉蛋。
警察給的說法是流寇作案。
但屏幕的小窗上,幾行白底黑字的推理,卻清清楚楚的復原了整個案發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