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躲啊,想趕走我的時候,布局不是很老練嗎,連我都差點騙過去了話說回剛才的話題,我本以為,我一輩子也不會和這種遮遮掩掩的笨蛋打交道。”
因為油煙問題,廚房在最角落,與所有房間都隔了一條彎曲的長廊。
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周圍一點聲音也沒有,仿佛與世隔絕。
上梨子御酒一聽,就知道江戶川亂步什么都推理出來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接受不了這樣的感情。”
他當然看出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拌嘴,確立主權,甚至不惜扎破手指摘來的野玫瑰是怎么回事,那雙璀璨眼眸眼底小心翼翼的愛意騙不了人。
但他不接受。
所以,明知道江戶川亂步渴望的是一段平等愉悅的關系,還做出還卡的舉動。
“哦。”
江戶川亂步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靜,就像春日風平浪靜的清水,淡定的讓人毛骨悚然,光自電催發,落在這位名偵探的發梢,滑落的是細小的陰影。
上梨子御酒覺得有些不自在,若有若無的危機感刺激著神經,他抿抿唇。
“既然說明白了,那你的選擇是繼續留在我這里,還是離開。”
江戶川亂步似乎有些意外,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當然是留下來啊,你怎么會覺得,我知道了真相后還要走啊”
不對勁。這種回答很不對。
上梨子御酒垂在身側的小手指微微一顫,他硬著頭皮回答。
“那好,我會定期”
他說不出話了,因為任誰被突然揪住了衣領,猝不及防的拽動,狠狠撞在堅硬的墻壁上也不會好受,不容忽視的鈍痛從后背傳來,上梨子御酒大腦驟然空白。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很無辜的樣子“啊嘞,抱歉,一不小心用力過度了,不過也當作你現在還在嘴硬的懲罰吧,飼主君。”
上梨子御酒剛要張口,視線就被什么遮住了。
他瞳孔一縮,下意識閉上眼,鼻翼間是有些熟悉的甜香味。
江戶川亂步竟然親了上來。
他吻的很生澀,但也很兇,因為完全沒有經驗,就像第一次吃新奇的甜品一樣探索,直到被親吻的青年耳后緋紅一片,從呆愣中回神想推開他,但沒能成功。
好歹是個成年男性,與生俱來的力氣不可小覷。
一直親到自己心滿意足,江戶川亂步才舔舔嘴唇放過他,像偷腥的貓一樣愉悅的彎著唇。
“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啦,所以才想趕走我吧,說什么接受不了這段感情,分明就是故技重施。”
上梨子御酒睫毛輕顫,不敢直視他。
他最不擅長面對濃烈真摯的感情,和他人的好意。
一個人生活卻是也很好,社會上的關系曲意逢迎,生活中的問題全部可以用金錢有來有往的完成
怎么會有人,無條件的愛著另一個人呢
這樣的好,一旦沾染上,就一輩子也還不清了吧。
“但是,飼主君。”江戶川亂步完全不在意他的躲閃,他抱住上梨子御酒,像貓一樣將下巴埋在青年頸窩,察覺到對方已經放棄掙扎后,心滿意足的揚起唇,語氣撒嬌一樣“我可是比你還要大一歲的成年人哦。”
江戶川亂步一直是被人縱容和保護的角色。
雖然也的確如此,因為就連上梨子御酒也是這樣,嘴上說著不愧是名偵探,心里卻將他當作不省心的孩童。
但在想明白他想要推開他自己一個人去面對危險時,江戶川亂步發現,自己不想這樣了。
他想告訴上梨子御酒,他不是需要呵護的瓷娃娃,他是值得信任的天下第一名偵探,是想要保護他人的成年男性。
“所以請習慣依靠我吧。”
不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