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江戶川亂步滿意的點點頭“要我說,飼主君你就是”
“你就是救了我的人”一道不太熟練的日語響起,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個金色短卷發的外國青年,他眼底含笑,五官深邃,直勾勾的盯著上梨子御酒“你是怎么打破幻境的。”
上梨子御酒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使用的異能。
他向世紀饋禮賒賬買了個打火機。
木質的教堂遇到火,想必是被燒的一干二凈了。
但是物理手段,原來能破異能嗎
他隱去重點,只說自己不知怎得中途清醒,慌不擇路,誤打誤撞。
“運氣罷了。”
“哈哈哈。”作為本次事件起源的小說家笑了兩聲,遞出一張名片“不管怎么說,你是我的恩人,我叫奧斯卡王爾德,英國人,算是一名自由作家不過沒出版過任何一本書,你知道的東方美人,像我們這樣一把年紀還一事無成的人,自我介紹的時候通常會說自己是個作家。”
不愧是以輕浮幽默,外向浪漫著稱的歐洲人。
上梨子御酒接過,端的一副疏離又禮貌的模樣,拿出自己的名片。
“請多指教,奧斯卡先生,我是上梨子御酒,現任一家小公司的社長。”
“這么年輕英俊的老板”王爾德拿過名片,雙指夾著在唇前,輕輕吻了下,神色曖昧,然后裝作驚嘆的語氣“真讓人敬佩啊,不知是否有幸邀您共進晚餐。”
“謬贊。”上梨子御酒覺得哪里不太對勁“您”
“受害者應該和警察訴說苦楚,而不是糾纏另一個受害者。”江戶川亂步不滿的打斷“你這花孔雀在對別人的東西亂開什么屏啊。”
上梨子御酒
更不對勁了。
王爾德一愣,看了眼氣鼓鼓的黑發偵探,似乎明白了什么,臉上的輕浮瞬間退散不少,帶著淡淡遺憾,變做英國人常有的紳士模樣。
“抱歉,知道異能失控后,我本以為自己死定了,誰知道還能得救,一時失禮,啊對了,你就是那位快速破解了案件謎題,讓警察能及時趕到的名偵探”
江戶川亂步得意仰頭,接受對方的感激“嗯哼。”
一邊的上梨子御酒恍然大悟,原來是不喜他搶了風頭嗎
青年暗里覺得好笑,真幼稚啊,亂步
察覺到雙方狀況,王爾德挑眉。
他是不是還有機會
沒有了。
王爾德看著青木卓一手中關于間諜活動和非法入境的舉報,哭笑不得。
“我只是來貴國旅游,沒有惡意。”
“但是奧斯卡先生。”青木卓一將上層蓋章的強制遣返的文件雙手遞給他,態度恭敬,顯然不敢得罪“您畢竟身份特殊,跨國需要考慮的方面太多”
王爾德不耐煩的揮揮手“我知道啦,就是一套官話,翻譯過來就是讓我哪來的滾哪去,我對那個不感興趣,對那個上梨子倒是感官不錯,他和那個名偵探是什么關系”
好問題,青木卓一也想知道。
無論從哪方情報,江戶川亂步與上梨子御酒的第一次見面都是永招商事,可江戶川亂步就是莫名其妙的跑上救護車幫他擋災,后面又和他跑回家了。
為什么
誰也不知道。
就算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也只能回答亂步先生向來不媚世俗,做事隨心所欲,不能拿常理邏輯考究推斷。翻譯,他們也不知道。
青木卓一心里苦,但奈何提問的人是王爾德,只能斟酌著回答。
“大概是朋友。”
“朋友嗎”
王爾德摸著名片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