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這是哭了
江戶川亂步趴在他頸間,雙手緊緊固住青年的腰,將眼淚蹭到他襯衫上。
周圍的幻境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他們回到了世界劇院的演繹廳。
有觀眾死去了,鮮血順著垂落的手心滑落,在地上凝成水洼,活著的人似乎都嚇傻了,抱著腦袋縮成一團,上梨子御酒因為本身就沒有座位的原因,站在走廊靠門的位置。
他剛踏進演繹廳,便變故突生。
青年踉蹌一下被抵在墻邊,江戶川亂步抱著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不知所措的拍拍懷中人后背,然后和略顯尷尬的青木卓一等人對上視線。
上梨子御酒開口“發生”什么了
話沒說完,取而代之的是江戶川亂步的哽咽。
“看見你嗝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根本控制不住”
“對不起。”上梨子御酒雙手合十,低著頭“形勢所迫。”
誰知道那時候江戶川亂步會出現啊。
這不是要怪九年前的他嗎
他張口就是一句大叔,他也很委屈啊。
江戶川亂步面無表情的盤腿在沙發上,想起自己剛才推開門看見那個九年前不告而別的混蛋時驟然崩潰的情緒,越想越氣。
更氣的是這份羈絆還是假的。
他硬生生熬了九年的想念,對那個混蛋來說只是一眨眼的事情。
“是我逼你給的允諾嗎”
明明可以直接拒絕他的,卻還貪那一點便利給予短暫殘忍的溫暖。
貪歸貪,最討厭的是他不僅不告訴他真相,甚至還不想暴露真面目。
上梨子御酒啞口無言,平時的游刃有余都在這股莫名的玩弄感情的愧疚中煙消云散。
“怎么樣都好,原諒我吧,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瞥他一眼“什么都可以”
“當然。”上梨子御酒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只要你能不生氣。”
“那我要吃餡蜜、鯛魚燒、紅豆湯、大福、羊羹、紅豆饅頭、甜甜圈”江戶川亂步數了一大串,似乎想到什么,補充道“回去就要。”
“好。”上梨子御酒果斷答應“回去就做。”
“以后開車送我去上班。”
“好。”偵探社離山手町也不遠,開車很快的。
“下班也要”
“好。”
江戶川亂步得寸進尺“我要睡你的臥室,不許把我關到其他屋去。”
“好啊”上梨子御酒一愣“為什么”
“你問那么多干什么。”江戶川亂步挑眉“不是說怎么都可以嗎。”
有人要睡他的臥室,他不該問一下原因嗎
上梨子御酒沉默兩秒,點點頭“可以,只要亂步先生”
“亂步,不要先生。”
江戶川亂步雙手交叉,在胸前比了個拒絕的手勢。
知道記憶里的溫馨過去是假的,不應該反感嗎。
為什么他看起來樂在其中
算了,不過是一個稱呼,上梨子御酒從善如流“亂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