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梨子御酒說“這個就不用麻煩江川小姐了。”
不過兩個場館,讓系統掃一圈就行了,它最擅長找人。
江戶川亂步不想再在門口耽誤時間,對上梨子御酒說。
“那么兵分兩路,我帶警察去抓20,你去找英國小說家,把事情告訴他,對方大概率是個很強的異能者,只要有了警惕,費奧多爾的詭計就會瓦解冰消。”
名偵探先生漏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加油啊,飼主君,我等你的好消息。”
上梨子御酒微微側過頭,避開他毫不懷疑的信任目光“交給我吧。”
劇院大廳穹頂的水晶燈折射出彩光,兩人在此告別,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對于江戶川亂步來說,從形色各異的人群里找到兇手,是比從貨架上找到藏有限定小卡片的干脆面還簡單的事情,心事重重的,穿著便于藏匿兇器的衣服的,形跡可疑的。
人們簡直將所作所為明明白白的頂在了頭上。
“假扮應聘者來遞簡歷,你知道這家劇院現在不招人嗎”
江戶川亂步靠墻翻看著從兇手20身上搜到的書,另一邊,一個警察將同樣被搜出的匕首放進證物袋,這匕首和其他受害者身上的兇器一摸一樣。
“小雄建,京都大學語言系畢業生,國都出版社責任編輯,現以謀殺罪、涉嫌殺人罪、危害國家安全罪,參與恐怖活動罪將你逮捕。”警察正氣凜然的宣布著。
被控制住的年輕人身體卻一顫一顫的,他在笑,即便胳膊被反剪,肌肉和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也在刺耳的笑著,眼睛瞪得很大,滿面紅光。
一個警察皺眉“你在笑什么”
“笑他算無遺策的神。”江戶川亂步將手中書籍扔出,像飛鏢一樣不偏不倚砸在犯人額角,他疼的掙扎起來,兩邊警察一用力把人按在地上“騙過了所有人。”
咔嚓
正對著犯人的玻璃窗碎了,一顆子彈打在墻壁上,恰好是剛才他站立時頭部的位置。
“有狙擊手”警察們大驚,躲到死角,有一個警銜比較高的拿出對講機“狙擊點在世界劇院對面的寫字樓天臺,派人搜樓,封鎖路口”
江戶川亂步不慌不忙,微笑著對上犯人怨毒的目光。
“抱歉打擾了你的以身殉義,但比起讓你去導致地獄交通堵塞,還是法院更需要你。”
犯人臉上的笑容在躲過子彈的一瞬間就轉化為恨意,他咬牙切齒“你都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嗎”江戶川亂步單指點在嘴唇正中“那有點多,你說的是你從five的懺悔者變成處刑人的勵志經歷,還是費盡心思發型發現自己只是一只釣魚的蝦上的蝦須”
他勾唇“你只知道被你頂替的10是讓舞臺劇推向高潮的棄子,知道自己也是嗎”
“大義無瑕”犯人大聲喊道,就算被警察狼狽按著,身體也在不斷扭動,神情癲狂“能成為大人偉大計劃的一環是他們的榮幸也是我輩榮光”
“哦,你知道啊。”江戶川亂步悻悻的一撇嘴“好無聊。”
“巡查長。”一個小警察快步跑來“第三演繹廳的客人全部消失了”
江戶川亂步微微偏頭,額前一縷劉海垂在雙眼之間,他瞇著眼看向又開始笑的犯人。
“原來如此”
上梨子御酒和那個英國小說家都在第三演繹廳吧。
一個失而復得,一個蓄謀已久
犯人笑的前仰后合,他嘶啞的聲音猶如尖酸刻薄的魔鬼“他不會回來了。”
“他會回來的。”江戶川亂步彎腰,一手扣住犯人下顎,另一只手從他脖頸上撕下一層肉色的膠層,下面赫然有個工作中的竊聽器,黑發偵探語氣平淡“我還在這呢。”
以前的上梨子可能不會回來。
但現在的可不會。
江戶川亂步勾勾手指,讓一個小警察把身上背的包遞過來,然后拿出手機操作幾下,調出指甲劃黑板的音頻,開最大聲,把手機和竊聽器裝一起封好,扔到墻角。
“聯系你們局的鶴田警視,世界劇院,有個叫上梨子御酒的人被困在異能案件中了,如果不快點派特工來救命,他可能會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