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湯了,臨時通知有工作,別說喝酒,明天晚上可能都不用睡覺了。”
從他苦悶卻習以為常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加班是異能特務科常態。
上梨子御酒表示遺憾但理解,并對老朋友報以同情。
兩人另約了個時間,青木卓一就匆匆離開奔赴下一場工作了。
上梨子御酒則去洗浴間簡單清洗了下。
因為測試時用的一些藥劑氣味太沖。
臨出拐角時,江戶川亂步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回走讓上梨子御酒自己出去,上梨子御酒雖然不解,但也沒多說什么,不過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因為隔著醫院玻璃門,能看見一輛停靠在馬路邊的黑色車輛。
一個臉上纏著繃帶的少年盤腿坐在車前蓋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上梨子御酒腳步微不可見的一頓,隨后繼續行走。
他并不認識太宰治,對他來說,那只是個陌生少年。
他目不斜視的從汽車便路過,然后毫不意外的被喊住了。
上梨子御酒順著聲音停下腳步。
“有什么事嗎”
他表現的像一個正常的突然被陌生人叫住的本國人一樣,冷漠,厭煩,事不關心。
“你認識一個沒有臉的人嗎”太宰治毫不在意他的排斥,笑的甜美,少年鳶色眼眸中埋藏著濃稠的黑暗,他的視線落在上梨子御酒完好的左耳垂“他是背棄上帝的墮天使,穿著鑲嵌了惡魔之眼的黑袍,耳上掛著撒旦的骸骨,任何人與他對視后都會陷入昏厥。”
這是什么鬼形容。
上梨子御酒像看中二病一樣看太宰治。
“不認識。”
太宰治定定的看著他“真的嗎”
上梨子御酒皺眉,又口齒清晰的重復了一遍“不認識。”
好莫名其妙。為什么要攔住他問這個。該不會是新型詐騙吧。
沒有臉的人和身穿黑袍的人
轉動飛快的大腦卻飛速給出了印象昏暗封閉的室內,隱沒在黑暗中的人踏血走來,他的臉是沒有五官的空白,左耳一點銀光閃爍,倒映出羔羊狼狽的模樣。
紅發青年表現自然,無可挑剔,驟然蒼白的面色卻騙不了人。
太宰治笑容加深,篤定的說“你認識,而且還見過。”
那個人還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從上梨子御酒的經歷來推測,魔人,異能失控,入院,轉院原來是這么回事嗎
“你是在被魔人襲擊后遇到的那道影子吧,他和你說話了嗎逼迫你協助什么了嗎他是來滅口你的,還是來幫你的還是說,你就是那道影子呢”
被異能特務科壟斷的現場情況,就這么被推理出來了嗎
上梨子御酒垂在身側的小指一顫,他抬起一雙赤紅的眼眸,冷硬開口。
“就算我見過,那和你又有什么關系。”
這是否認了最后那句無稽之談了。
太宰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慢吞吞從車前蓋上下來,一條腿先試探著著地,第二條跪在蓋子上的腿才敢再再落,一副很笨拙的樣子,見上梨子御酒疑惑的樣子,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