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梨子御酒發現自己在認識江戶川亂步后,無語的頻率太高了。
他把裝滿甜品的口袋撐開,方便名偵探選妃“好,所以這里是10的兇案現場”
江戶川亂步滿意的撈了盒蔓越莓口味的曲奇餅出來“是20。”
在上梨子御酒有點懵的目光下,他得意勾起唇“新的兇手出現了。”
而且是無縫銜接。
前腳10剛殺人未遂被捕,后腳20就在距離不到兩公里的地方在受害者腦下擺好了畫像。
這次的死者還是年輕女性。
身份是花店員工,她死在家中,畫像是花卉進貨單,用圓珠筆寫著
「過去可以抹去,但未來無可避免」
上梨子御酒接過曲奇餅盒的蓋子,收到袋子里“她死在家里”
在目前被大眾熟知的三起案子里。
美術教師死在午休時間的辦公室,美容技師在只有她一人值班的晚上遇害,地下偶像死在某大型表演的化妝室,而且遇害時間是表演的中途休息時間,順帶,是c位。
粉絲激情澎湃,工作人員人來人往,在這里殺人,百分百就是為了讓人發現。
事實也的確如此畫像連環殺人案爆了,熱度甚至超過了即將到來的議員競選。
“準確來說,是居住地上面的天臺。”
兩人所在的,正是在永招商事附近的新兇案現場。
這是一條很老的街,沒有連鎖便利店,也沒有大型超市,街邊全是小的私人商店,還有鱗次櫛比的民宅公寓,住的居民大多是外地人、打工族、單親母親和黑戶。
他們并排走著,江戶川亂步捧著餅干盒子,時不時往嘴里塞一塊,他吃的歡快,腮幫子圓鼓鼓的,一聳一聳,像挖掘機似進食的貓,臉頰邊仿佛有胡子在抖。
上梨子御酒挑眉“你的意思是,教唆者想把畫像連環殺人案打造成i”
作為備受社會關注的明星案件,畫像連環殺人案的風吹草動都在媒體和網民的密切關注下。
兇手被捕的同時,他的繼任者在不遠處重生。
這是對警察的挑釁,寓意著生生不息,從某種角度而言,這極具藝術性。
江戶川亂步奇怪的看他一眼“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黑發偵探停下腳步,轉身彎腰,一根手指抵上上梨子御酒的胸膛“我什么時候說10和20有關系,他們都是像小學生學習國文一樣在培訓班排排坐著學習殺人了”
上梨子御酒愣住。
不是嗎
費奧多爾在幕后策劃了一切,教唆、煽動、蠱惑兇手,這不是既定的事實
“哼哼。”江戶川亂步意味不明的怪笑兩聲,看上梨子御酒的表情帶上憐愛“虧我之前還覺得你了不起,結果在偵探方面,你還差得遠嘛。”
他一個順滑的轉身,一塊塊曲奇餅在鐵盒里乖乖摞著,然后向后擺擺手。
“那就寸步不離的跟好本名偵探吧,偵探小白飼主君。”
江戶川亂步走路的姿勢很悠閑,和他這個人一樣從容不迫,仿佛,不,世界上就是沒什么事值得他費心去操勞,他做什么事都應是輕松自在,洋洋得意的。
上梨子御酒盯著那道背影,不知想了什么。
“等等我,亂步先生。”
他追了上去。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花店員工家的門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
江戶川亂步率先進去了,上梨子御酒站在門口,仰頭看門上的封條。
神奈川縣軍警察總部
他默讀了一遍,眸中意味不明。
手已經摸出藏在側兜的鐵盒,輕搖幾下,一粒薄荷糖應聲倒在掌心。
“干嘛呢”江戶川亂步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上梨子御酒收回目光“來了。”
他將糖填入口中,踩著玄關下擺放整齊的女士拖鞋旁的地板,走進公寓。
“花田靜子,女,二十歲,沖繩人,四年前高中輟學,和男友私奔來到橫濱,一年前她的男友因為車禍去世后,就一直單身,兩天前的下午死亡,同一時間,10被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