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樣帶著點搞笑的談話,渡邊未來面對幸村精市的態度肉眼可見地松弛了下來,幸村精市對著話題的把控度也很好,與他聊天,如沐春風。
“幸村君,需要做檢查了。”
和幸村精市聊了一會,一位護士敲門進來,笑著對幸村精市說。
“好的,辛苦您了,我馬上過去。”幸村精市朝著護士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等到護士離開,又轉頭看向渡邊未來。
“那就先這樣吧,我先告辭了。”渡邊未來站起身,微笑著,“手術加油”
幸村精市也站起身,說“謝謝。”
等到渡邊未來轉過身,準備要走的時候,幸村精市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傳來“未來,你到時候會來的吧”
“嗯。”渡邊未來自然毫無疑問地答應下來,沒有一點遲疑。
“好,下次見。”
渡邊未來朝著幸村精市揮了揮手,就走出了病房。
看著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的渡邊未來,幸村精市轉過頭,將目光落在了渡邊未來送來的花上。幸村精市走到床頭,拿起桌上的花瓶,看了一眼有些干枯的花瓣。
伸出手,將那朵早已過了盛放時期的花拿了出去。
幸村精市又快速地走到衛生間門,換了水,然后將渡邊未來送來的花放進去。做完這一切之后,幸村精市看著嬌嫩欲滴的花朵,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又收到她的花了,還是和以前一樣。
所以,一切都不會改變的,對嗎
幸村精市放下花瓶,走出了病房,朝著熟悉的地方走去。
其實那時候,幸村精市還有一句話想和渡邊未來說,但是猶豫了很久,幸村精市還是沒有說話。如果手術成功的話,幸村精市想要將自己的心意真真正正地告訴渡邊未來。
他喜歡她,很久了。
但是,渡邊未來現在處于失憶的狀態,對目前的一切都不太熟悉。同時,幸村精市也不想把手術作為借口去束縛渡邊未來,強求她接受自己的心意。
無論渡邊未來答應和不答應,或者干脆就是逃避,幸村精市也不會去要求渡邊未來一定要做些什么。只要渡邊未來能夠開心,幸村精市就滿足了。
只不過,之前渡邊未來的突然失蹤讓幸村精市感到暗暗的不安。要是渡邊未來又像是忘記了他一樣,不再來關心他和看望他,幸村精市的心意渡邊未來就永遠不會知道。
幸村精市只是想不留遺憾,只是想要將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傳達給渡邊未來。
只要這樣就好了。
告別幸村精市后,渡邊未來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從在活動室“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渡邊未來就發現了幸村精市對于談話的掌控力。
每一字,每一個話題,每一個尺度,幸村精市都把握得剛剛好,讓渡邊未來感覺很舒服。
不過,在醫院這個地方,渡邊未來還是感覺到無比的壓抑。她并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總覺得醫院中彌漫著悲傷。
于是,一離開醫院,渡邊未來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媽媽,我還要多久才能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