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魂與舍能同生同長,“她”才有可能回來。”不是一縷殘魂,幾絲意識,是真正的回來。
這是件過于冒險的事,宋教授說完又對丁靈道“你跟“她”,商量一下吧。”
不推進這件事,那“她”就永遠只能占據身體的一角,丁靈越是強大,“她”所占據的角落就會越小。
才剛一年,再過一年兩年或是三年四年呢
丁靈回到實驗室二樓的房間里,莫妮卡像在別墅里一樣,給房間里裝了落地穿衣鏡。
她望著鏡子里自己,確實,這具身體從很早開始就在變化,脫胎換骨,變得越來越像她的模樣。
所以,過年回家的時候,她需要用張混淆符咒,才能讓爺爺覺得眼前人還是孫女。
丁靈往前兩步,站到鏡前你敢冒險嗎
魂火在她胸中輕輕顫動,“她”想回去,她想看看爺爺。
爺爺依舊等在村口車站下,這回不僅有大狗阿黃,還有女孩阿霧。
“你姐姐在信里說今天就到。”
信是今天早上丁靈剛寫完讓麻雀帶回去的。
插在家門口的小郵箱里,爺爺就以為是一清早剛送到的,還說呢“怎么也沒聽見聲音”早一分鐘看到信,他都能早一分鐘趕到車站。
這一回是白天,丁靈沒有用法術,她真是坐汽車過來的。
都快把劍坐吐了,這車上雞鴨鵝全有,一路顛簸著過來。劍一開始還能哼唧兩句,主人要是走,那它也跟著走,反正不能讓它一把劍再等一萬年。
等顛到半程,劍不再動彈了,海底其實也還挺舒服的。
丁靈拎著箱子跳下車,爺爺一看見她就咧開嘴“熱了吧喝水”
這是出門才剛打的井水,院子里那口井出的水又清又甜,他喝了那口井水這半年一點病痛都沒有過。
這一次不必丁靈施法縮地了,爺爺神清氣壯,提著箱子走在前頭“給你做了糕呢,這一路顛得難受吧趕緊回去洗把臉吃糕。”
送她的時候也做了糕,那會兒是春節做的紅棗糕,現在天熱,爺爺摘了薄荷,做了薄荷糕。
放涼了咬一口,清涼香甜。
除了院邊竹籬下又多種了幾種顏色花,和院里掛著阿霧的綠校服之外,小院幾乎沒有變化。
隔壁一家子,眼見是沾不著丁靈的光了,干脆連小樓都不要了,全家搬進了城。
“那邊的院子爺爺買下來了。”爺爺指了指,他分期給錢,那不孝子倒也不敢催。
丁根生一家一開始還不敢拿錢,等發現拿了錢也沒事之后才放心,但馬上就又動起了要加錢的心思,誰知這念頭剛一冒出來,丁小偉頭頂又開始長瘡了。
惹不起,只好躲得遠遠的。
“好,等吃了飯,我把這院子擴一擴。”
爺爺笑了。
魂火燙得幾乎要冒出火星。
丁靈再次問“她”“你敢冒險嗎”
“她”敢。
懷愫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