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帥不服,他都已經進階了
那醫修開了丹方“你先照著這個吃,把全身氣穴筋脈打通,修為越高這詛咒在你身上就越顯不出威力。”
易昂連藥都不用吃,池帥提著一兜草藥,他本來就認字不全,這醫修的方子寫得龍飛鳳舞,他更看不清了。
正跟易昂討論紙上那一撇,是一個字還是兩個字的時候,城中傳來遠遠近近的鼓聲。
易勇臉上笑意頓失“你們倆呆在原地不要動”
所有人一聽到鼓聲,全都加快了速度,輕癥病人都趕回家去,大夫藥童挎起了藥箱往城外趕。
醫修更是指訣一掐,原地不見了。
“爸是不是打起來了”易昂看這情況也知道不對勁。
易勇眉頭緊鎖“還沒到漲潮月圓時,那些東西怎么提前來了。”鼓聲越來越響,聽這敲擊的方式,應該是從西城門打過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想把兒子安置在原地。
易昂怎么肯,非跟著他爸不肯離開半步。
易勇返手兩張符一拍,把兒子和池帥兩個人定在原地“你們沒見過那些東西,去了也是添亂,留在這里。”
說完他也掐訣消失在原地。
兩人腦袋和四肢都不能動彈,但嘴巴還能動,易昂看見爸爸突然露了這么一手,說不出話來。
池帥“呼呼呼”幾聲,看見易昂還不開竅,大聲道“吹啊把這符吹落,我們不就能動了嘛。”
兩人就這么被定在醫院走廊上,呼呼吹動符咒。
易勇趕去了西城門,城樓上已經布滿了守城的兵丁和修士,有的架起弩箭,有的手握長刀。
樓上灼灼燈火照見城下波浪似的,延綿不絕涌上來的黑霧。
那些黑氣剛彌漫上城頭,就見城墻上不斷閃爍著金光,原來是整面墻上都嵌有符文,金光閃爍一次,黑霧便似被燙傷,扭曲著退去。
但這黑氣越涌越多,慢慢把整面城墻覆蓋,剛剛還閃爍成一片的金光,也被掩蓋在了黑氣之下。
弩箭箭尖穿著符咒,一箭破空射去,箭尖落處炸開法陣,白光升騰,又擊退了大塊黑氣。
這么個打法只能暫時讓黑氣退去,并不能消滅,等符光消逝,黑氣便又卷土重來。
城頭兵丁囊中符咒總有用盡的時候。
“易隊,這回來的怎么跟原來不一樣,這是不是消耗我們彈藥的”
從有形,變無形。
打散了也還能聚攏,無形的東西要怎么消滅
易勇剛取出紅外線夜視儀,就有團黑氣躥了上來,撲面噴向擋在它面前的兵士。那兵丁眼睛一直,跟著臉色青僵,四肢手腳也不聽使喚,手中的弓箭向自己的隊友射去。
那一排七八人一亂,黑氣便趁機漫過城頭,涌入城中去。
黑氣剛要漫入街巷,幾點銀光破空而來,直入黑霧。
黑霧剎時消散,露出霧中藏匿的妖魔原形。
每只妖魔額心,皆釘有一枚銀片。
懷愫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