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昂看了眼被翻得底朝天的書包,不吭聲。
“我叫池帥,我是特別顧誠你認識吧”
易昂愣住了“你,你認識顧叔叔”
“我就是來找他的。”
“你不是逃犯嗎”易昂盯住了池帥的腿。
“你看過新聞,應該知道我是為什么給軍方服役吧”
這個易昂知道,他明白過來,池帥是因為想離開江城來找顧誠,所以才被判定為逃跑,再次成為通緝犯的。
池帥伸出手去,易昂身上藥勁兒還沒過,他也掙扎著伸手,兩人雙手交握。
“啪”一聲,達成共識。
劍尖繼續快樂嗡聲找爹聯盟。
易昂被池帥拉起來,從背包里找出化清水喝了兩口,整個人精神一振。立刻開始收拾起了船艙,還給池帥弄了個睡覺的地方。
“你傷口處理過嗎”
“原來處理過。”被抓住的時候,收繳了他帶出來的所有物品,抑制劑也沒了,要不是剛才釋放出去的毒素,他現在都站不起來。
“你躺下吧,我來替你處理一下傷口。”
池帥很干脆,兩人目的一致,他不怕易昂害他。
于是躺下來卷起了褲腿,易昂倒抽一口氣。
他爸雖然是軍人,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疤,但每次回家,傷口都是愈合狀態,哪像池帥這個傷口,拳頭大,化膿流血。
丁靈看了一眼,看池帥那樣子,還以為他傷得不重,還挺能忍耐。
易昂從背包夾層里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盒子,小盒子一打開,立刻變成一個簡易藥箱,里面還有簡單的醫用縫合工具。
他從小盒子里,拿出一個白水晶瓶,白水晶瓶里有小半瓶白霜。
“附骨花的霜”池帥瞪大眼,“你還有這種好東西呢”附骨草生附骨花,附骨花結出的花霜,是解毒的良藥。
“這是我爸留在家里的,不知道還有沒有用。”易昂說著,小心拔出蓋子,用一根小銀勺挑出一點霜粉,抖在池帥的傷口處。
白霜附骨,本來皮開肉爛的傷口上迅速結起了一層白霜,好像長了白毛似的,一層一層厚厚覆蓋住傷處。
池帥緩緩吐口氣,疼痛正在減緩,沒想到他能在破船艙里碰到這種解毒藥。
“這個藥只能緩解,你這個其實是詛咒”
池帥看了易易一眼“還用你說,我能不知道這是詛咒這還是我親自下的呢”要不然怎么會不能破解
只能說他年少無知,以后能出獄就好,下詛咒的時候沒給自己留個后門。
但要真有后門,他當時也出不了獄,不能跟著顧老大了。
目前只能緩解,沒辦法根治,只有回到江城,繼續受軍方的監管,他的血肉才能重新長好。
池帥想想都覺得自己可真歹毒啊。
暫時壓住池帥腿上的毒素蔓延,易昂問“那兩個人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