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女生的病室分開,丁靈因為之前的病例,宋教授特意給她安排了單人間。
貝貝趕到校醫院的時候,推門就看見丁靈躺在病床上,胳膊上掛著點滴,臉色也發白,嘴唇發紫,氣若游絲
看上去病得很重的樣子。
貝貝鼻子一酸,差點要掉眼淚“你怎么了”就半天功夫沒看見她,咖喱還沒燉上呢,她怎么就病這么重啊
“感冒了。”
點滴瓶是宋教授要打的,其實里面是營養補劑。
臉色發白,嘴唇發紫是丁靈想要裝得像樣一些,她好幾百年沒裝過病了,一不小心就做得有些過頭。
貝貝不相信,校醫院里這么多人,沒一個感冒是這種癥狀,而且丁靈還單獨一間病房,她肯定病得很嚴重。
但貝貝沒說“那你好好吃藥,你餓嗎想吃什么嗎我去給你買。”
聽完,她又跑去隔壁找正在給學生們打針的宋教授“丁靈怎么了她真的是感冒嗎”得到保證之后,她才去小超市買吃的喝的,又偷偷回宿舍,把平板給丁靈帶去。
把東西全塞進她的粉紅色亮片乾坤袋里,提著包去校醫院。
丁靈聽見響動,抬起頭。
貝貝跑了個來回,鼻尖被冷風吹得通紅“草莓牛奶賣完了還沒進貨,只有巧克力牛奶,這個可以熱著喝”
從包里零零碎碎掏出吃的玩的,貝貝嘟嘟囔囔抬頭,后面的話卡住了。
丁靈剛才,好像笑了一小下。
直到夜深,校醫院所有師生都睡下了,丁靈翻身下床,她先給自己施了道隱身符咒,又往被子里塞了個枕頭。
撥下一根頭發,放在枕頭上,貼上變化符。
床上立刻躺著個“丁靈”,不能說不能動,只有外觀一樣。別的時候這符咒派不上用場,只有這時能起到作用。
丁靈一路潛入男生宿舍,葉一白那間在頂樓。
她腳尖落在陽臺欄桿上,輕撣下窗玻璃,一只麻雀費力從厚窗簾那頭鉆到這頭,沖著丁靈啾啾兩聲。
葉一白窗簾的窗簾用的是垂墜感極好的天鵝絨,小麻雀很努力,才將窗簾掀起一點點。
葉一白躺在床上,桌邊放著靈藥和水杯。
丁靈低聲念了句咒,瞌睡蟲撲著翅膀剛要穿過玻璃,就被符光震了出去。那只螢螢小蟲還想撅著屁股再往玻璃里鉆。
丁靈攔下它,將它握在手中。
玻璃上有禁制,是怕邪穢入侵
小麻雀豎起一邊翅膀,翅膀尖指著窗戶頂,那上面懸著符咒,能保邪不入宅。
“啾啾”
它的意思是讓丁靈把普通小米換成高檔鳥食。
“可以。”
小麻雀飛到窗簾頂部,用鳥嘴把那紅繩結子解開,符咒落地,瞌睡蟲鉆進葉一白的鼻子里。
丁靈穿窗過來。
葉一白生病吃藥之后,出了一身又一身汗,他怕汗水浸濕紅綢包,把紅綢包取下來放在枕頭下。
不等丁靈動手去翻,那紅綢包自己一聳一聳,從枕頭里咕蛹出來。
劍尖破包而出,飛到丁靈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