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池帥嚅動著嘴唇提醒丁靈“咱倆分開走,小江姐她進步神速,現在已經能看透一些符咒法術了。”
一些基礎偽裝在江心月這兒根本不起作用,她一眼就能看穿。
“你聽見沒有人呢”池帥又問一句,半天沒有應答,池帥猜測丁靈應該是走遠了。
要是池帥能看見,估計要嚷嚷出聲。
丁靈并沒走遠,她試探著走到江心月的眼前。江心月微微轉動目光,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但又很快低頭揉了揉眼睛。
她雙目因充血赤紅,靈力使用過度,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
池帥走近了就皺起眉“小江姐你快歇會吧。”他把吃的塞進江心月手里,又把剩下的分給別的隊員。
所有人都連軸轉了好幾天,學校附近都排查過了,一無所獲。
江心月平時是不吃這些的,此刻聞到奶茶和炸雞的香氣,肚子還沒響,嘴巴先分泌起唾液來。
她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又甜又熱的奶茶順著喉嚨流向胃部,讓疲累的身體緩過口氣來。
幾口吃完了炸雞,把紙袋子揉成一團塞進口袋里,跟池帥同步案件進度“所有的房間,我們全部都排查過了,沒有一點靈力波動。”
儀器法術雙管齊下,也沒查出一點異樣。
像這種案子,他們以前辦過。
有種說法叫作神隱,人不知道觸碰了什么,落入另一個時空。
如果是完整的時空還好些,如果只是時空的裂縫,那這些孩子兇多吉少。
像這類的失蹤案,有時失蹤人員會在離失蹤地幾千里的地方被找到,有的模樣大變,有的性情大變。
但問他們經歷,都說他們曾在另一個地方生活過。
有些人短暫消失又很快出現,現實中的時間才剛過了幾小時,但他們都有明顯成長和衰老的痕跡,最久的一例消失了十小時,他不知在何處度過了十年。
有些人甚至還想再次回到那里,還有失蹤者因為苦尋無果,接受不了現實而自殺的。
“這些失蹤的學生不同班,不同級,成績也有好有壞,平時幾乎沒有交集。”
簡單來說就是共同點很少。
“學校老師查過,學生也問過,這幾個學生社團,興趣小組也都不一樣。”連平時的玩的游戲都查過,找不到他們交集的地方,就找不到失蹤的原因。
江心月甚至還圈定了時間,在那個時間里,她和隊員們身上貼著追蹤符,在學校各種走動。
沒用,他們沒有觸發任何東西。
池帥想起丁靈說的鬼,腦補鬼故事“鋼琴房呀,畫室呀,都查過嗎特別是畫像什么的。”
江心月揉著眼睛輕笑出聲“當然了,這是第一步”
哪個修仙的沒聽過畫壁這類故事,走廊上的畫像,美室術室里石像,越是類人型的東西,他們就查得越仔細。
“還有所有的鏡子也通通都查過了。”
所有人一直留到深夜,深夜的學校空蕩嚇人,廁所里傳出來一點滴水聲都很嚇人。
小陶老馬都來增援,小陶說“滴水聲有什么嚇人的”
“當然嚇人了現在這個天氣水管子都該結冰了,哪來的滴水聲。”
池帥被分到檢查二樓的男廁,他打著手電筒一間一間查完,還沒轉身,聽見丁靈的聲音響在他身后“什么也沒有。”
丁靈到了學校的天臺,從腰包中取出符咒,將符咒立在眼前,低聲念了兩句咒語。
符咒上朱砂紅字紅光閃爍,剎時整座學校的墻壁,在她眼中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