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一件吊帶裙的虹姐,竟然也被天氣逼得穿上一身厚衣,攏著厚衣服說“你你可真是,你膽子也太大了”
“沒人看見你吧”虹姐問完自己先嘖了一聲,外頭天那么冷,誰還伸著頭看熱鬧,她這兒也十好幾天沒生意了。
“虹姐。”丁靈沖她點點頭,“給你添麻煩了。”
虹姐一怔,跟著就笑起來“這點事兒算什么呀,到是你,這種時候還敢出現在這里。”
也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虹姐店里的爐子上煮著紅棗茶,她倒了一杯給丁靈“給你暖暖身子,你怎么也不知道穿件厚的。”
丁靈從口袋里掏出一小瓶丹藥“這個是給你的賠禮。”
虹姐見那丹藥流光溢彩,知道是絕好的東西,她連連搖頭不肯收“我還想找你呢。”
大金牙那一伙子人都折在太昆山了,警方只出了個死亡者的通報,告誡大眾不要自己組團去秘境,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并沒有說明。
“其中一個控尸者殺了他們。”丁靈簡單說明情況。
虹姐笑了“我知道,朱耀發告訴我了。”
她主動去打聽的,加上朱耀發根本不難,虹姐的頭像一看就是個女人,朱耀發馬上通過了好友申請。兩人對一對大金牙的名字,朱耀發就什么都說了。
“我找你是有別的事。”
虹姐把丁靈帶到里屋,她很熟悉的從抽屜里取出一張符紙。
沖著丁靈揚了揚“咱們普通人,也有好東西。”這張符紙只要貼上就能起效,大概類似于全自動符咒,不用輸入靈力。
但這很貴,還屬于違禁品,很難買到。
符紙一貼,屋里說的話,就沒人能聽到。
“我想求你們,就是f,我想求f辦件事。”
丁靈一時沒反應過來。
“姐姐知道你就是個跑腿的,這么大事兒你也作不了主,姐姐是想請你看在上回我報信的份上,替我跟f說兩句好話。”
“什么事”
虹姐沉吟了片刻,如果不是丁靈突然來了,她本來都想去求一求她干哥哥。
“你知不知道最近女人街那個案子”
虹姐看到丁靈點頭,繼續往下說“那個女孩是我老鄉。”靈力暴動之后,她一身是血的跑出來。
女人街里的女人們把她藏起來了,同鄉找同鄉,一個托一個,找到了虹姐這兒。
要是一來就早點找到她,哪至于落到那地方被雞頭欺負。
但那也是說說的,這種女孩肯定是剛下船就被盯上了。
一樓一鳳就不算犯法。
“你同她很熟嗎”
虹姐搖搖頭“哪兒呀,她們不過是知道我也是西州人,傻乎乎就求過來了。”要不是遇上她,現在人都已經逮進去了。
她遲遲沒去求蔣潮生,也是因為蔣潮生在江城上下都有生意,他根本不會為了個同鄉得罪官家。
但f不同。
f這個組織神龍見首不見尾,連她都打聽不著f跟誰有生意來往,連軍方都找不到,這樣的人,才好托付。
“當然了,肯定不是白白請托的。”
女人街里那些女人們湊了一筆錢,虹姐也給添了些。那些女人們還說只要能把姐妹送出去,不要錢,要別的,也行。
虹姐看見丁靈不說話,心里有些打鼓“最近風聲是很緊,也不能”
丁靈點點頭,接著她的話說“也不能繼續藏你這兒。”
虹姐愣住,她的目光剛要不受控制撇向大衣柜,又硬生生忍住,在裝樣子和說實話之間猶豫了大概半秒鐘。
“妹妹,我也不瞞你了,人就在這兒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