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自己,一輩子也賺不到那么多錢,她在南州不是還有親戚嗎你看著吧,她肯定要把她親戚都接過來。”
成露怔住了,她并不喜歡丁靈。
丁靈說話總是那么一針見血,一點面子也不給人留,聽到人耳朵里火辣辣的難受。
但她怎么可能廢了自己的靈根,就為了騙葉家的錢呢
“曉雅,這就有點夸張了,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別人不可能,我覺得她可能。”蘇曉雅說,“你記不記得夏令營的時候,我的口紅不見了,當時我就說是她偷的,只有她嘴唇顏色跟我的口紅一樣。”
當時成露也以為是丁靈偷的,她身為宿舍長,有義務提醒大家管好自己的個人物品。
她也確實跟每個人都說了,就連跟丁靈,她也說了。
只是話沒說完,抬頭看見丁靈譏誚的眼神射在她的臉上,目光也像針一樣,扎得成露渾身難受。
成露現在不那么想了。
剛開學的時候,丁靈沒有頭發眉毛,皮膚焦黑,胳膊黑炭似的。每回她走過走廊,幾乎所有人都會看向她。
而她巋然不動,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
現在她黑炭胳膊好了,頭發也長出來了。
皮膚雪白,嘴唇薄紅,就算在一眾修仙者里,她也依舊相貌出眾。走到哪兒還是有人看她,只是看她的目光跟前的完全不一樣。
但她還是不在乎。
一個人,她根本都不在乎自己的美丑,怎么會去偷化妝品
成露咬咬嘴唇,她其實欠丁靈一個道歉。
蘇曉雅還在說,成露拿起水壺,走到觀景平臺欄桿邊,借著看風景,逃過蘇曉雅的喋喋不休。
正巧看見f班的男生,好像是叫周子越的,他應該聽見她們說話了。
抱著包飛快溜走。
成露吸一口山風海風,決定今天就去跟丁靈道歉。
以后一碼歸一碼,道歉之后,她可以繼續不喜歡這個人。
晚上酒店吃自助,成露拿著盤子慢慢騰騰挪到丁靈身邊,她想找個機會單獨跟丁靈說。可姚貝貝像個掛件一樣,丁靈在哪兒她在哪兒。
丁靈幾乎不開口,但姚貝貝說個不停“這個肉好吃,你吃這個。”
“這個紅通通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我們先夾一個,好吃再拿。”
“有冰淇淋球”她說著說著還小聲疑惑,“我現在來大姨媽完全不痛了,放開吃冰也不疼,好神奇,是因為靈根開滿半年了嗎”
成露好不容易趁著姚貝貝放食物的空檔,叫住了丁靈。
“什么事”
“我對不起。”
成露覺得丁靈應該知道她是因為什么說的對不起。
丁靈完全不知道為什么。
姚貝貝過來問“她跟你說什么啊”
“說對不起。”
貝貝想了想,“哦”了一聲,因為口紅嘛,根本沒人拿蘇曉雅的口紅好吧,一天天挑事。
胸中魂火似乎是接受了這句道歉,輕輕簇動。
“她該少跟那個人接觸。”說蘇曉雅心不正,再修也是末流是認真的。
有一種人,雖非大惡,但越靠近,越會受其影響。
他們會慢慢吸走人的好運。
“可不嘛,我看成露還是離她越遠越好,兩人越好,成露的成績就越差。”
貝貝隨口說著,又拿了一碟小蛋糕,這個樂園酒店的自助餐甜品種類還真多呢。
丁靈看了姚貝貝一眼,像她這樣的,氣息干凈祥和,整個人的炁都是明亮的。
越靠近就越會覺得滋養。
“還吃嗎再給你拿一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