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不是我們見過的那種危險人物。”他笑了笑,“柳從陽是通輯犯,他犯的殺人罪行足夠f拿到一枚軍方的獎章了。”
朱耀發全交待了,f一劍就干掉了柳從陽,劍氣還毀掉了攝魂鈴。雖然是因為柳從陽法術上的bug,但也說明f對攝魂術非常了解。
“這人簡直是個六邊形戰士。”池帥越來越好奇,什么時候見到f,他還真想切磋切磋。
顧誠拍拍池帥的肩“帥子,走,我請你喝酒去。”
“喝酒”池帥愣了。
他還沒到飲酒年齡,平時大家伙聚餐,再怎么開心鬧騰,他面前也只放可樂,怎么今天老大請他喝酒
池帥其實很能喝,剛到特別調查科的時候,隊員們根本沒把他當孩子看。
哪有從監獄里出來的“孩子”。
直到顧誠一把拿走他手里的啤酒罐,塞了瓶可樂給他“小孩子就該喝可樂。
隊員們笑了“帥子,來認一認,這是咱們隊的大爹,就是他,選中的你。”
池帥極度反感“爹”這個稱呼,他剛要去搶啤酒,顧誠對他說“我是你的隊長,也是你的監護人。”
從此顧誠也當了池帥的大爹,池帥的事,不管大小他都要管。
他按照池帥的身體數據,制定了飲食鍛煉計劃表,把他從營養不良的小個子,養到超過一米八。
池帥沒正經上過學,顧誠還盯他的學習,管他的成績。
把他一身的刺毛兒擼順,在隊里這幾年,是池帥人生中最快樂的幾年。
“出什么事了”一瓶啤酒下肚,池帥開口問。
“明天,我就要調走了。”顧誠又給池帥倒了滿杯的啤酒。
所有人都以為池帥要鬧,竟然沒有。他只是盯著啤酒杯里的白色泡沫看了一會兒,看那白泡泡一層一層消失。
“去跟你那個老上司”
“是,我先去,立點功,然后把你調過去。”
“行,那咱們可說好了。”池帥舉起杯子來,一飲而盡。
隊里所有人都不相信池帥沒鬧,只有江心月說“他不會鬧的。”池帥比他們都更早知道生存不易。
第二天顧誠就走了,他走之前把所有在調查的事件通通整理成冊,排在他辦公室的架子上。
他也還保持著軍人的習慣,走時要把營房打掃干凈,現在他從隊里走,把辦公室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
跟池帥解除了監管關系,顧誠那枚芯片,將被下一任隊長接手。
顧誠走的時候,整個小隊十來號人都沒去送,只是站在窗口看著。
老馬長出口氣“等會兒,你們誰安慰帥子去”池帥在宿舍里怎么也不肯出來。
“小江吧。”大伙一致推出江心月,除了顧誠,池帥就最聽江心月的話了。
“不用,他自己心里都明白。”江心月盯著窗外說“新隊長已經到了。”
一黑一白兩輛車,擦車而過。
白車上下來的人,幾步邁進特別調查科的大門。
“靳遠,你們的新隊長。”說完這一句之后,他推開隊長辦公室,徑直走到顧誠擺放案卷的書架前,掃過一眼案卷上貼的顏色條封。
從里面挑出最新的那一卷,寫著f名字的案卷。
在看到危險等級為黃色時,靳遠毫不意外,還真是顧誠的辦事風格,只要還沒造成危害,就把對方劃在好人的陣營中。
可惜,這不是他的行事準則。
“重新判定f危險等級。”
靳遠一頁一頁翻動屬于f的案卷,案情內容多,但關于f個人的只是幾行字。
他皺起眉頭,有些不信“就這些”
“就這些。”江心月回答。
他把案卷甩到桌上“顧誠這是瀆職,我會向上報告。”
靳遠說完,就見所有隊員都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