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和大胡子已經敗了兩回,二人符法都用過了,依舊打不贏殘敗的劍俑,它們甚至都沒一起上。
就只派了一個劍俑,一人成陣,守得密不透風。
大胡子喘著氣“那個那個誰,他怎么那么強”
連桂花糕的外號都忘了。
冷面男一直都沒出手,他在船上就沒動,到這會兒金牙說“大家有什么辦法的,趕緊都使出來吧”
朱耀發立刻報告新情況“這鐵塊底下全是靈石咱們挖點帶走,一個一背包裝滿那都不虧了,咱走吧”
大胡子扭頭用他那兩截斷鋼管挖起來,越挖底下靈石光芒越盛,他哈哈大笑一聲“發了發了”
又發財又不用送死,搞不回青銅人,那也能把消息賣給葉家,讓葉家人組團來搞青銅人唄。
倒不是他放棄得快,實在是打不過。
要是能找到剛才那小子,說動他一起入伙,他出戰力,那他多分點錢就是了。
金牙一看團隊里兩個人都不想冒險了,再看看自己兩條胳膊被劍風擦出來的傷“也行,咱們這回先回去,休整過后再來。”
他還是想要以里面的寶貝。
“不行。”冷面男突然開口,“我們要進山。”
金牙皺了皺眉頭“兄弟,你要能出力就讓我瞧瞧你的本事,你要不能出力,咱們進不去。”
他說著還沒好氣的瞪了朱耀發一眼,這老朱,今天怎么跟得了豬瘟似的
冷面男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又說了一次“我們要進山。”
“進山進山進山說進就能進你拿什么”大胡子一邊挖著靈石一邊罵,一句話還沒罵完,聲音戛然而止。
人倒了下去。
事出突然,金牙跳開兩步“胡子胡子”
就見大胡子的嘴巴還在張,脖子已經整個被割開了。
金牙倒抽一口冷氣,所有人都各站一個方位,朱耀發牢牢跟在江心月的身后“怎么回事誰干的”
金牙先確定了朱耀發和江心月是安全,他正面面對著冷面男,斜著身子往朱耀發那邊去“老朱,咱們倆也算有交情了”
朱耀發知道金牙肯定沒殺人,他也開著背包正打算裝靈石呢。
場面剎時變成三對一。
金牙扯了個笑“這位兄弟,大家都是求財的,你別沖動,我們不是不想進山,我們這不是沒辦法嘛。”
“你,上陣。”冷面男指向了江心月。
江心月兩手藏在袖中,一手扣著靈符,一手扣著扳機。
握到了槍才想起在這里子彈沒用,剛才胡子試過了,他沖著法陣開了一槍,子彈被彈了回來,差點兒崩在他自己身上。
“小兄弟,她哪兒行啊,她也就找找資料行,她真不會。”
朱耀發竟然壯起了膽子,擋在了江心月身前。
金牙驚慌中還用余光看了眼老朱,膽小如鼠朱耀發,竟然還有當英雄救美人的一天,驚了個大天了。
“她會。”冷面男說,“她是軍方的人。”
金牙又一次震驚,他剛剛才挪向朱耀發的腳步,又挪了回去。
可還沒等他站定自己的方位,剛剛身首異處的胡子,“站”了起來。
頭跟脖子之間似被根細線連住,他悄沒聲兒的來到金牙身邊,那張嘴,似乎還想說話。
金牙這回一躥,躥到了朱耀發的身后。
場面成了三對“二”。
“草他會控尸”
冷面男站定了沒動,大胡子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同手同腳走進了法陣中。
他是死人,人死靈根滅,青銅劍俑任由他經過,一動都不動。
大胡子就這么“穿”過了劍陣,“走”到劍山下,開始往上“爬”。
鐵山太陡峭,胡子的身體往上,頭跟不上身體,只要彈著往上跳。等“爬”上一截之后,尸首如履平地,飛似的向上攀。
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嚇得朱耀發和大金牙兩個互相執手。
金牙說“兄弟,你你你,你是那什么的傳人,這得歸你管”
“他死都死了,我能管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