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靈甚至還打開電視,專門給它放家務頻道,讓它學習做菜洗衣服和收納。
現在那三個人偶,家務女仆隱隱是它們的老大。
由它來指派工作,離開家的時候,那個家務女仆已經在教守丹爐的靈仆學習怎么給藥材分類了。
丁靈看見家務女仆拿著它原裝紙盒里送的羽毛撣子,只要守丹爐的人偶一出錯,它就用撣子輕打對方的腦袋。
等她這次回去,就給家務女仆升級,讓它當管家。
此間劍俑也是一樣,看著駭人,但劍陣的變化十分有限,只要脫離了山下的法陣,它們就沒法再動。
丁靈起了好奇心。
她再次躍入陣中,就見這幾具劍俑果然像“開機”那樣,又從第一式開始出招。
七七四十九般變化之后,劍招用盡,又頭再來。
丁靈現在這具身體還不適應這樣的戰斗,她喘息著退出劍陣,讓體內的炁再行一個周天,吸吶靈氣補進靈府之中。
調息片刻,丁靈第三次躍入陣中。
一入陣便一劍扎穿了青銅劍俑身上嵌的法陣。
每次劍招變幻,劍俑體內的法陣都會透出細微綠光,若不是仔細觀察,根本就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以尋常人的速度也扎不穿。
丁靈頗有些可惜的道“對不住。”她得早些進去。
說完放出乾坤袋中剩余的鐵箭,同時將靈府中儲存的靈力盡數抽出,全力附著在手中的青銅劍上。
銅劍揮出,劍俑應聲倒地。
那幾個劍俑前要防丁靈的劍招,后要防鐵箭暗器,沒受住丁靈全力一擊,退開數步。
丁靈看準了劍陣破處,頭也不回向山中去。
果然,那幾個劍俑追了她幾步,追到法陣結界的邊緣,不得不停下腳步。
徘徊片刻,就又退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
丁靈一面向山上輕跳騰挪,一面暗暗可惜。
這幾個劍俑倒真是練劍喂招的好對手,她現在這具身體正該好好練練。這么想著,就伸手去摸乾坤袋。
要是她能一次偷三個,偷上三次也就偷齊了。
把這幾個劍俑全放在地下室,等她周末回家,陪她練劍。
這念頭一起,丁靈勁頭更足,想到往后日日都有青銅人陪她練劍,便覺得至此已經不虛起行。
她攀到山頂處,遠遠望去前方山巒重疊,似有云霧之氣在山間縈繞。
仔細一看,是飛劍白光。
因那光太盛,遠看才如云氣。
山頂之上一汪清池,池水呈深碧色,池邊石上刻著名字,“洗心池”。
雖無指引,但她是誠心來求劍,看見這三個字,先是掬水在手喝了一口,跟著去掉身上裝備,只穿一身單衣,步入洗心池中。
池水如萬年冰山化成的徹骨寒水,只是漫過腳踝,就上牙打顫抖。
丁靈深吸口氣,一步一步步下石階,洗心水先沒過腿,又沒過腰,及至胸口時,她頭發睫毛,連臉頰兩邊的細細茸毛都已經凝起了霜。
整個人像被冰封住了一般。
外面靈炁不轉,神臺卻無比清明,丁靈略緩了緩,吸一口氣,將自己沉入池中。
頭頂剛入水面,整個人就像是泡在溫泉中,原來這池水在上為寒,在下為溫,池子底下還結著瑩瑩綠晶石。
池水的淺碧深碧色,就是這些石頭折射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