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丁靈點點頭。
丁靈沒緊張,姚貝貝緊張個半死,把宋教授都看笑了“這放到醫院里,也就是個日間小手術,要是害怕,你就把眼睛閉上。”
姚貝貝緊緊閉上了眼睛。
丁靈看著宋教授先在她胳膊上施展治療術,她整條胳膊就像泡在了溫水中。
跟著宋教授又拿出一對銀刀,銀刀之中注入靈力,刀鋒未至,靈刃已經切開了炭黑色的硬殼。
“疼嗎”
“不疼。”一點感覺也沒有。
宋教授說是說小手術,動手的時候沒有一點含糊怠慢“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得把手術給你做精細了。”
一直切割到手腕處,掌心和掌背上浮空的黑殼也都切掉,里面的皮膚雪白細膩,只有手掌看著還斑斑駁駁。
胳膊完全露出來了,丁靈想抻著胳膊活動活動。
“別動,再觀察一下。”
宋教授收起銀刀,丁靈的胳膊還似浸在溫水里,沒有一絲不適時,“水”溫漸漸轉涼,又“冰敷”了十五分鐘。
宋教授給她抹上一種青草味的膏藥“熟悉吧你們南州的藥。”
是她連續好幾次去做過醫療支援之后,當地人才肯透露給她的配方。
“好了嗎”
小許護士收起手術用具,撲哧笑了一聲“好啦沒見過看人手術比自己手術還緊張,你看人家丁靈,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貝貝湊過來,她兩眼放光“哇”了一聲,丁靈褪去黑色,已經夠白夠耀目了,這條剛長好的胳膊怎么更白,像瑩光玉石一樣。
“我要是摸你一下,你會不會罵我變態啊”
“倒是不會。”丁靈這么說。
“不行,抹了藥的。”宋教授看看時間,趕她們走,“不上課啦”
看兩人一高一矮結伴離開,宋教授拿出醫案,她斟酌著落筆。
小許護士忙完幾個來看摔跤擦傷的學生,回來就見宋教授還坐在辦公桌前寫丁靈的醫案呢,這都一個多小時了還沒寫完
伸頭一看才寫了幾句,宋教授好認真啊。
宋教授坐在坐前,幾乎一句一頓,幸好這孩子的只經了她的手。有些癥狀能不記錄的,就沒有記錄下來。
希望能對她幫助吧。
姚貝貝輕輕挽著丁靈的胳膊,生怕把她剛長好的胳膊碰壞了“疼嗎”
“不疼。”丁靈幾乎要笑,“我沒感覺的。”
回到f班的教室,貝貝剛想大聲宣布這個好消息的,進門就見章天宇和易昂兩人一左一右壓著周子越。
“你們你們不許打人”姚貝貝越說越輕,要是老師看見了怎么辦明天可就月考了,他們倆那點積分早就扣光了。
“你們干嘛打他啊。”
“他變態”章天宇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他是真的快吐了,指指桌子上散落著的各種東西,“你自己看。”
姚貝貝走過去,周子越的書包被翻了個底朝天,扔到教室的角落。
他的書,筆記本,筆盒,各種東西都翻倒在桌上地上。
有好幾個素面的信封,姚貝貝心里咦一聲,什么東西,不會是變態情書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翻了一下,就見每個信封上都寫著一個名字,從章天宇到易昂,再到她的,都有。
“這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