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縈繞在他鼻前,他一口肉都吃不下去。
陳力整個人急速的瘦下來,每天大家在食堂吃飯的時候,他就只能躲得遠遠的,吃水煮蔬菜,連肉味的醬汁都不能碰。
他找上周子越那天,周子越一看見他就整個人都抖,背靠著墻“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
陳力頓住了腳步,他重復周子越的話“你什么也不知道”
那就是他知道什么。
找周子越,只是個巧合,畢竟f班就只有他這么個軟柿子。
章天宇的爸爸是混黑的,能不惹就不惹。他本來以為易昂家里挺窮,跟著章天宇肯定是為了撈點好處。
一查才知道,易昂的爸爸原來是軍人,在易昂十歲的時候執行任務死了,軍方的人都護短,這種人最好也別惹。
姚貝貝倒是離丁靈最近的,也就因為最近,才最難下手。
只有周子越,他在f班里跟誰的關系都不好,人看上去又最膽小怯弱,嚇唬他兩句,讓他盯梢最合適。
陳力把周子越逼到墻角“說,你知道什么”
周子越自己就愛詛咒別人,從小到大對詛咒詛書這種背后害人,還不被人發現的術法就特別感興趣。
他成功過,比如讓人流鼻血,撞到桌腳。詛咒的次數越多,他就越厲害。
盯住丁靈完全是出于直覺。
“我不知道,不知道。”周子越竭力否認。
“果然是她干的。”陳力沉下臉,他伸手拍了拍周子越的臉,“給我盯著她,有什么事匯報給我。”
“不讓你白干,我可以,讓你升班。”
都過去好幾天,周子越除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課間閑話,什么有用的都沒打聽出來。
“他們防著我,別說頭發,隨身物品我也搞不到。”
他是想升班的,他不想留在f班,可他也不敢得罪丁靈。
陳力拿出殺手锏,一張寫滿了考試重點的講議,他撕下來一半“我是個大方的人,先付你一半。”
“拿了我這一半,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要不就她,要不就你,你自己看著辦。”
沒查到證據又怎么樣,他一定要丁靈付出代價。
周子越回到班級的時候,姚貝貝正在手機地圖找房,f班平時根本沒有老師會經過,他們用手機都不用藏著。
“這個看圖不錯,不知道是不是照騙。”
易昂一抬眼,發現了周子越不對勁“你怎么了你眼鏡磕到了”眼鏡邊框上有道細細的裂痕,是新的。
“摔,摔了一跤。”
“沒人欺負你吧”章天宇皺眉追問一句,“要是有,你就說。”
畢竟是一個班的。
“沒,沒有。”周子越煞白著臉回到座位上。
丁靈劃著手機上別墅照片,她不喜歡裝飾太華麗的,房子里只要最簡單的家具就行。
眼角的余光掃過周子越的臉,他的臉上,還殘留著詛咒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