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宇緊跟不放,怕丁靈在這里面吃虧。
越走越往里,她這是要往哪鉆
剛想上前攔她,就見她停住了腳步仰頭看向前方,章天宇跟著抬頭,他松了口氣。
鬧了半天,她是想來太上玄元廟啊
原來她是想來觀光的,那她怎么不走觀光客路線,非在小巷子里鉆。
丁靈立在原地,廟門口坐著一群老人,每人手里都有香燭,看丁靈站著不動,沖她兜售“五塊錢一把,要不要買一把”
“進廟燒把香,保佑你開靈根。”
有別的觀光客進來,那些老人們又換一個說法“保佑你家孩子開靈根,玄元皇帝最靈了。”
章天宇熱得要死。
他不敢在這里面買吃的喝的,看著巷子里流的污水就知道不干凈,拎著衣領扇風,咽著唾沫解渴,遠遠看著丁靈。
她都在那廟門前站了好一會了,就不覺得熱嗎
門票二十塊,香五塊,丁靈一共問姚貝貝借了五十塊錢,加上坐公交車,她已然花了大半。
章天宇看丁靈買了門票,他也買了一張檢票進門,一個眨眼的功夫,丁靈不見了。
丁靈甩開章天宇,又繞回方才走過的巷子。
只看店鋪門臉,這里每家都像黑店。
大夏天這里都陰暗得很,店里幾乎不亮燈,有的門口貼著紙牌,有的干脆用紅漆把字寫在墻上。
“高價回收”
丁靈第一次走過的時候,就已經選好了店鋪,這間店鋪招牌上黑氣最少。
推門進去,門上懸的銅鈴鐺輕響兩聲,坐在柜臺后面正在刷視頻的女人抬起頭,她上下掃了眼丁靈的打扮。
又是冒充南極州人來賣靈植的
“什么事兒”女人打個哈欠,一邊刷視頻,一邊在給指甲抹油,大紅色正配她身上紅色真絲吊帶裙。
一面涂滿最后一個指甲,一面想,胸這么平,是男伢子也長得太漂亮了。
這街上來來回回的,就沒人盯上他
再一細看,她知道為什么沒人盯,這不知道男女的伢子,漂亮是漂亮,怕不是個瘋子
丁靈完全不知道自己板寸頭,紙板身材,穿著碎花南州土布衣,背著粉紅亮片小背包,給人帶去的辣眼睛沖擊感。
她在粉紅色亮片小包里摸索“收不收朱果。”
女人皺皺眉毛“朱果”這東西誰收以為她做善事吶
剛想回絕,面前已經擺著個玻璃瓶。
玻璃瓶里的朱果顏色赤紅,圓潔晶瑩,光看就知品質上乘。
女人略感興趣的看一眼,拿過玻璃瓶隨口一句“這個,沒染過色吧”她也不等丁靈回答,伸手拔開玻璃瓶的塞子,先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又有點尷尬的吸吸鼻子,剛抹的指甲油,現在手上都是指甲油味兒,光靠聞,也不知道品質多高。
“等著。”
丁靈看著女人走到柜臺邊,拿出個玻璃方盒,給這盒子插上電。
又把玻璃瓶里的朱果倒進方盒中的銀制小碗里,機器一陣轟鳴聲,很快鑒定結果就出來了,s。
女人震驚抬頭“哪兒來的真是用南州的土種的你真是南州人南州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