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搭好的西裝溫潤如玉,好似真是他人生里的一只提線木偶,替他在外行盡體面事。
而入夜,便靜靜置于一旁,看著他本尊天性解放,一席深色睡袍未敞開,不遮掩的欲念就已浸滿眼。
那一身嫩芽似的鵝黃睡裙,薄絲裙邊繡輕盈羽毛,上剝下推,因沒有分量,幾下就被弄得不成形狀。
后背細嫩的皮膚貼著大理石的臺面,嫌太涼,她縮起肩。
沈弗崢察覺她皺眉的細微表情,慢下動作,伸手將她撈起來,讓她靠自己的肩。
那姿勢,一瞬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了。
似一種變相的突進。
仿佛小山谷被勘探到不適宜的深度,一股崩裂的酸直擊靈魂。
短促的麻,過電一樣,叫人適應不了。
她想自己退開一點,膝彎卻被掐住,沈弗崢不許她亂動。
他沉著眉眼,呼吸慢且深,不動聲色地克制,溫柔的吻落在她耳邊,叫她放松一點。
鐘彌不說話,額頭垂抵在他濕熱頸窩,完全沉進當下的感受里。
與臺面分離的后背,大片雪肌,如一張白紙,空等筆墨,候到他貼來的掌心。
他那只手溫熱妥帖,仿佛伊甸櫻桃里寫做鎮紙的南洋淚玉,應改雕一尊神佛菩薩,不宜鎮紙,合該鎮人。
“不舒服”
他沒有停下,鐘彌短促的低音似被迫擦奏春曲,彈撥不止,斷斷續續。
“腿有點酸。”
“你能不能快一點”
“不是那個快你再這樣”
她將后面說“你再這樣,我明天可能沒辦法上臺”的話悄悄咽了,因為沈弗崢扯來一件白襯衫,鋪在島臺上,讓她舒服側躺。
五月夜空,云收雨霽,窗外月華正明。
她的腳踝從他肩頭脫力離開。
滑落半截,又被男人的手捉住,輕輕并回她另一條腿上,讓她休息。
鐘彌抬抬眼皮,亮如白晝的室內,她從鏡子里看到自己。
側躺在島臺上,像未脫離母體的純然嬰孩一般蜷縮著,纖細的足尖懸空,余韻里的麻沒散去,累到不算累,只是躺著舒服,懶到手指都不想動。
玻璃里射燈的光,盈盈擁蹙上來,她由他的白襯衫裹著護著,似一塊天生地養的珍寶,也由他之手,初初經世。
沈弗崢系上睡袍出去一趟,除了脖頸有汗,看起來完全一絲不茍,風度翩翩。
他取來水,喂到鐘彌嘴邊。
鐘彌緩了緩,給他派活。
“你不能把那個東西扔在這里的垃圾桶里,否則明天早上傭人一收拾就知道了。”
沈先生很疑惑“這是什么不能讓人知道的事嗎”
鐘彌噎聲“你”
這是衣帽間,就顯得很不正經啊
“別人就會知道我們在這里做了什么”
沈先生聲音淡淡“做了什么”
鐘彌瞬間急紅臉,再度噎聲,最后干脆和他一樣沒羞恥,大聲說“愛啊”
聽懂了,沈先生點點頭,以示理解,屈尊降貴去收拾,很體貼拎起一個空空蕩蕩的垃圾袋,一本正經問她“那你希望別人知道我們在哪里做過我現在去送。”
話落,鐘彌抽自己那條睡裙猛扔過去。
力小了,要不是他伸手接住,能掉在地上。
“為老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