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估計她還拿徐凝當恩人呢。
鐘彌打趣一句你這是經驗之談。
靳月血淚教訓好嗎,我現在想想她扣我錢我都還覺得好肉疼
鐘彌已經自我規避,不去想某個人了,偏偏靳月話題一轉對了,那家私房菜怎么樣除了貴,應該還可以吧
也不是我付錢。
剛這么一想,那人坐在桌對面給她夾菜的樣子就浮現腦海了。
鐘彌還行,就是菜名起得像詩。
靳月他們家就是這種文化人風格。
靳月彌彌,國慶你還在京市嗎
鐘彌一劃屏幕,去看日期,離國慶長假也沒有幾天了。
鐘彌沒答,問她有什么事嗎
我在外地試鏡,過兩天就回去,我好久沒逛街了,我經紀人說這次進組前給我放幾天假,你知道的,我大學也沒有什么朋友,進圈之后更不可能認識什么可以來往的人。
鐘彌也不知道靳月背后那位是誰,沒必要問,方便說的話,靳月會告訴她。
靳月說過他人很好,挺有幽默感,靳月不明白他們現在是什么關系,他管自己叫天使投資人。
鐘彌他還限制你交友啊
過了會兒,靳月發來一串字不是啊,他不管我的,我們見面也少,大多時候都是我經紀人在跟他助理對接,我經紀人比較嚴,我有時候想干什么事,她管我,我微信加個人都得跟她匯報,經常說我怎么樣怎么樣會給他添麻煩,我想想就算了,就聽話吧。
我跟她說了你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也說了想跟你逛街的事,沒問題的。
鐘彌回復好啊,那等你回來。
似乎冥冥之中多了一個留在京市的理由,也不是不想走了,要等朋友回來一起逛街嘛。
天際隱隱泛白,鐘彌才睡去。
早上八點的鬧鐘響了,她直接關掉繼續睡,隨后做了一個噩夢。
破天荒夢到彭東新。
夢里,她在街上遇見彭東新,這人嘴上咬著煙,還是印象里前呼后擁的紈绔模樣,掐著她的下巴,熏人的煙味直往鐘彌臉上噴,說,你不是很厲害,說不待在京市了嗎不想看到我嗎沒走啊,舍不得我后悔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門路,那我就不放過你了。
他把不顧鐘彌反抗,把人死命往車后座塞。
鐘彌在夢里使盡渾身力氣,一腳死死蹬著車門不讓合上
一陣不知道響了多久的電話鈴聲,將她從冷汗直冒的脫力狀態里解救出來。
窗簾閉合的宿舍很昏暗,連空氣都有沉寂一夜的味道,但中間合不上的簾縫里透出一道刺眼的強光。
鐘彌瞇開眼睛,腦海的畫面逐幀淡退,她睡在宿舍床鋪里,人木木的,摸來旁邊還在響的手機。
沒有備注,是一串屬地京市的電話號碼。
她躺著,接通電話,人還在緩沖狀態,聲音惺忪地對著手機里問“喂,哪位啊”
那邊聲音似乎帶了點笑,那種溫情又不缺秩序感的男聲像被檀木熏透的軟布,柔而暖地磨著耳朵“都中午十二點多了,還沒睡醒嗎”
鐘彌猛然瞪大眼,神思一瞬清明。
像從標清切至藍光狀態,周遭一切紋絲不動,卻頃刻間地覆天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