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羂索投喂的,虎杖體內現在已經有了13根兩面宿儺的手指,她手中有兩根,至于剩下的五根,還沒有準確的消息。
總監會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應當會有大動作。
原本的高層被盡數清理,咒術全民化時代的到來,勢必會讓總監會的重要性進一步得到提升,各方勢力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必然會想方設法安插自己的人進去,還有的掰扯呢。
若是操控得當,虎杖有很大可能性被免除死刑。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成功解決兩面宿儺,在找到將其從虎杖身上剝離的方法之前,緣不能告訴任何人,她手中有對方的手指。
關于手指的去向,八神緣心中,其實已經隱隱有了個猜測。
整個涉谷事件中,只有里梅一人沒有現身。
他能出現在陀艮的領域中,就說明他和羂索之間必定有什么聯系,甚至可能達成了初步的合作關系。
只是羂索的計劃失敗,為避免被牽連,里梅才沒有出現。
剩下的那五根手指很有可能在他那兒,即使不是全部,但至少也有一部分。
“這是什么”
釘崎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有些臟臟的箱子,總覺得這箱子的畫風,和學姐格格不入。
“唔”
聞言,緣歪頭思索了一瞬,臉上的神情陡然嚴肅了起來,隨即正義凜然地說道
“這是學習資料。”
這個箱子里只有兩樣東西,一是兩面宿儺的手指,二則是某些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文稿,急需人道毀滅。
說實話,緣寧愿告訴真希和釘崎兩人,她手中有宿儺的手指,也不愿意讓她們知道,她曾經寫下過那種東西。
不對,不是她寫的,她只是一個無辜可憐的文字搬運工。
雖然不愿承認,但八神緣卻不得不承認,因為這些看似瘋癲的文字,她才能一步步推測出,羂索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她的對手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之間的交鋒,拼的就是信息差。
很幸運,她贏了。
“好了,別再圍著那個箱子了,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呢。”
干脆利落打開衣柜,真希看著那一堆款式顏色各不相同的裙子,陷入了沉思。
“你有這么多衣服,怎么沒見你穿過”
“這不是沒機會么。”
隨手取下一條裙子丟進行李箱中,緣頗為可惜地說道
“不是在出任務就是在訓練,只能買回來掛在衣柜里,偶爾欣賞一下了。”
聽到這話,本還饒有興趣翻著衣柜的釘崎,立刻贊同地點點頭,表示說得太對了。
要不是穿連衣裙不方便,她恨不得每天穿出去,她們女性咒術師,就是又漂亮又強悍,怎么了
翻著翻著衣柜,幾人不自覺地玩起了變裝小游戲。
你試試我的外套,我試試你的裙子,時間過得飛快。
日頭逐漸西斜,即將入冬,天色暗得格外早。
邊玩邊打包,她們很快就收拾得七七八八,有些適合真希和釘崎的東西,緣也毫不吝嗇,直接送給了兩人。
將最后一個行李箱放好,門外適時地響起了敲門。
“姐姐,可以吃飯了。”
咒術師常年需要外出做任務,自主能力都還不錯,也能做出一頓像模像樣的晚飯來。
兩個年級的學生難得聚齊,緣的目光,一一從這些年輕而朝氣的臉上劃過,忽地笑出了聲。
咒術界的未來,永遠屬于年輕人啊。
真好,他們都還擁有少年心氣,都不被現實的殘酷所傾軋,一切都在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不早不晚,來得正好。”
熟悉又輕松的男聲從宿舍門口傳來,八神緣轉過頭,正撞上五條悟含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