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身上有獄門疆,我需要那東西。”
“你在使喚我”
宿儺冷笑一聲,交戰之余,順便丟給羂索一個更加冰冷的眼神。
這家伙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別以為曾經和他有過交易,就敢理直氣壯地提出要求,若不是正在和五條悟對戰,他非得讓其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不,我這是在和你建立束縛。”
羂索慢慢搖了搖頭,面上雖然帶著淺笑,這笑意卻不達眼底。
“只要你奪得獄門疆,并將其交給我,我愿意和你共享這千年來的研究,有關超脫的研究。”
沒想到他竟然是認真的,宿儺的眼底閃過一縷深思,正打算再試探兩句,和他打架的五條悟不樂意了。
“喂喂,你們就當著我的面這么大聲密謀,真的好嗎”
再說了,獄門疆里可裝著他可愛的前任學生呢,這兩個人販子在打什么壞主意。
一發蒼扔過去,強行打斷兩人的對話,五條悟的攻擊愈發凌厲,就差把“我不高興”四個字印臉上了。
見他這副態度,宿儺卻出奇地對獄門疆起了興趣。
他對這東西有點印象,是八神緣那個和尚朋友死后化為的咒物,那和尚活著的時候就討人厭,成為咒物后擁有的能力更是難纏。
嗤,將人封印在無盡的時間中逼至自裁,這手段可算不上溫和。
獄門疆的體積不小,五條悟所穿的高專制服也并不寬松,宿儺一眼就注意到咒物所在的位置。
于是,接下來的畫風,就變得有些詭異了。
“你是變態嗎”
險之又險地避過朝自己衣服襲來的攻擊,五條悟環抱雙臂,滿臉認真地問道。
他能用反轉術式自愈,他的衣服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他遲早得裸奔。
“廢話真多。”
宿儺懶懶應了聲,手下的攻擊卻沒減弱,解和捌輪番上場,沒多久就把人給扒得差不多了。
當然,五條悟也沒留情,幾發蒼和赫下去,數次毀去對方大半身軀。
就是結果有些一言難盡,宿儺也順理成章地被扒了。
畢竟反轉術式,只能治療毀去的軀體,卻救不回被毀去的衣服嘛。
乙骨默默看著眼前的打斗,表情逐漸由嚴肅變為疑惑,內心五味雜陳,雖然戰斗中衣衫盡毀很正常,但為什么,越看越奇怪呢
先不提那堅
挺得違反常識的褲子,這兩個人,為什么熱衷于互相扒光啊
該怎么辦,要不拍張照片問問真希他們,難道這也是戰術的一種嗎
沉思著的少年不自覺捏緊校服的下擺,清秀沉靜的臉上眉頭緊皺,想到這種可能性,他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不,這絕對不是戰術
是也不承認。
羂索也對這奇葩的發展頗為無語,但他的眼神,更多集中在五條悟手中的獄門疆上。
上衣被毀,為了不讓自己的褲子也遭此劫難,五條悟只能將咒物放在手上。
既然已經大致摸清了兩面宿儺現在的實力上限,他也不準備再拖下去,速戰速決,讓虎杖重新掌握身體的控制權。
一手托著獄門疆,另一手在身前結印,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察覺到周圍咒力的波動,宿儺也沒猶豫,同時展開伏魔御廚子,兩大領域碰撞,一剎那,時間仿佛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