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那個身材最高大的詛咒,她似乎還曾經在平安時代見過,好像是叫樹根來著
不過詛咒理論上雖然能活得很久,但真要躲過各種咒術師的圍剿,從平安時代活到現在,身上的氣息不應止步于此,或許中間有過消亡的時間段也說不定。
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路邊的店面,玻璃櫥窗反射的畫面內只有她一人行走的身影,但周圍浮動的氣息,卻無一不在告訴緣,那幾只詛咒還跟在她身后。
嘖,好煩。
老大不小的咒了,沒事做嗎,老跟著她干什么
詛咒算不上什么群居動物,弱小且共同誕生于某種負面情緒的詛咒可能會聚在一起,但大部分詛咒都是單打獨斗,擁有智慧者更是如此。
她曾經見到過平安時代的樹根,對方說的雖然不是人話,但也已經形成某種深奧的語言體系,和普通詛咒截然不同。
能和樹根混在一起的,會是什么樣的詛咒呢
不期然地,緣想起了曾經在歌舞伎町見到過的那個人形詛咒,那家伙也很不一樣。
這群“特別”的詛咒聚在一起,又想要做些什么呢密謀統治世界,把人類踩在腳下,開啟詛咒的時代
唔,瞎猜的,反正電視里都是這種套路。
“不是,她真的看不見我們嗎”
已經跟在八神緣身后許久的漏瑚,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他們幾個甚至沒有隱匿身形,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跟在她身后,對方卻依舊視而不見般徑直走人,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難道他們真的認錯人了反正人類都長得差不多,或許這家伙只是長相相似
回應他的,只有陀艮“噗噗”的聲音,以及花御依舊沉默地望著八神緣的背影。
漏瑚
好無力,甚至有點想念真人,至少他在的時候,還能有個咒接話。
就在他思考著靠這群看起來格外不靠譜的同伴,究竟能不能實現詛咒的夙愿之時,花御卻忽然說話了。
我好像曾經見過這個人類
艱深又晦澀的聲音傳入耳中,自動翻譯成能聽懂的語言,極力忽略掉這種古怪的感覺,漏瑚看向她,面上有些疑惑。
“你說見過她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甚至遠在我誕生之前
聞言,漏瑚更加無語了。
以花御誕生的年份來計算,若在誕生之前就見過八神緣,那這個人類得活上多久啊,又不是誰都有不死的術式,大概只是她的錯覺吧。
看著目標進入一家人類的店鋪,漏瑚立刻將花御說的話拋之腦后,轉而跟了上去。
這是家裝修得很精致的小店,由于現在的時間不是用餐高峰期,店里的客人并不多,一眼望去,只有寥寥幾人。
在柜臺點完餐后,緣便選擇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下,隨意翻閱著餐單,準備看看有哪些能給虎杖打包帶走的。
這家店的招牌就是小吃甜品這些,但也供應飯食,青春期的男孩子胃口大,五條老師說不定也在那兒,沒甜品肯定要鬧,干脆每樣都打包點吧。
打定主意,她淡定自若地放下菜單,看向坐在面前的這三只詛咒。
他們似乎仍然不太確定自己咒術師的身份,還在那兒爭辯著,三只體型不小的詛咒,擠在店內可愛精致的椅子上,頗有種奇妙的荒誕感。
更奇怪的是,這些詛咒認識自己。
八神緣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甚至于,對方不僅僅是知道她的名字那么簡單,還認出了自己的長相。
咒靈是從哪兒知道她的呢
答案昭然若揭,咒術界中有術師和他們相互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