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球,半斤對八兩,這兩人注定孤獨一生。
由于高服實在是太過顯眼,還有某些奇奇怪怪y的嫌疑,為了不惹人注意,幾人都穿著便服前來,極力讓自己融于歌舞伎町一番街獨特的氛圍中。
不過釘崎野薔薇好像有些太過融入了。
“快點,你不是男公關嘛,起來唱個歌”
一把將虎杖從座位上拽起來,她臉上的笑容,放肆得有些過分。
眾所周知,根據笑容守恒定理,笑容并不會消失,它只是從虎杖和伏黑的臉上,轉移到了釘崎的臉上。
看著一個比一個生無可戀,就差原地去世的兩位同級,她忍不住再次感慨,大城市就是好啊,老師和同學還帶她來牛郎店玩誒,人超好的,她超喜歡這里的。
以后和紗織重逢,她們也要一起來這玩
現場最安靜的兩個人,非伏黑惠和八神緣莫屬。
他們倆,一個是被這令人心累的命運所折磨,又無力反抗,只能選擇用這張厭世臉去面對全世界。
另一個則單純是被弟弟無休止的嘮叨聲給煩得麻木了,自動關閉對外交流通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靜靜發呆。
“姐姐,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耳邊又傳來命的聲音,緣敷衍地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真的聽到了。
顯然她這副態度并不能讓對方滿意,八神命緊緊貼在緣的身邊,時不時還惡狠狠地瞪一眼旁邊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生怕他們想靠過來。
哼,這年頭,外面的妖艷賤貨可太多了,一不留神就容易出事。
好在普通人也看不見詛咒,視線掃過這里時,也僅僅只是有些好奇,為什么這三人之間要隔得這么遠。
“姐姐,這里人好多,咒靈也好多。”
將腦袋靠在姐姐肩膀上,命悠閑地看著面前擁擠的人群,隨口說道。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家牛郎店里的客戶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有增多的趨勢。
當然,其中大部分客戶都是沖著五條悟他們來的。
沒辦法,顏值太能打,即便有妹子以身現法,告訴眾多網友那個白發帥哥性格有些“特別”,建議不要接觸,依舊有人被迷惑,慕名而來。
新宿的人本就多,又是在歌舞伎町一番街這種特殊的場合,人群的負面情緒匯集,詛咒的密度自然不低。
雖然大部分只是沒有
什么攻擊力的四級詛咒,但在某些不為人知的角落里,誰知道會不會潛伏著高等級的咒靈。
已經在這家牛郎店值了兩個夜班的伏黑惠終于坐不住了,借著店內略有些嘈雜的背景音樂作為掩飾,壓低聲音,對著五條悟說道
“五條老師,我們就這樣干坐著,不用主動出擊去尋找那只詛咒嗎”
“誒呀,放輕松,這只詛咒的情況有些特殊。”
五條悟笑著歪了歪頭,招呼吧臺再送上一杯果汁后,才轉過身繼續說道
“昨天在回高專之前,我和緣分別在附近觀察了一圈。奇怪的是,我們同時找到了咒力殘穢最后出現的地方,可附近卻非常干凈,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一般來講,即便詛咒具有一定程度的智慧,能夠成功逃脫追捕,可其咒力殘穢也應當逐級遞減,而不是完全消失。”
八神緣淡定地接過話,對著幾位小學弟小學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