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宿儺瞪自己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瞪就瞪吧,還能咋滴。
平安京的城墻,似乎將城內城外分成了兩個世界,城外入目枯黃,靠近官道的兩旁,難見一點綠意;城內卻是一片歌舞承平,安居樂業之景。
八神緣靠在車窗上,腦袋跟著牛車的頻率,時不時晃悠一下,視線卻在大街上漫不經意地掃過。
倏然,她身子一頓,看向前方不遠處。
視野中出現了輛牛車,正從對面緩緩駛來,整輛車看著平平無奇,可車廂上描繪的花紋,據她所知,卻不是京城內任何一家士族門閥的家紋。
粗看過去,只是一圈大小不一的圓點,但隨著兩車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就會發現這些圓點代表著星子,各星子之間又以云紋相連,構成了一幅群星環北斗的燦爛圖像。
這是盤星教的標志。
緣不動聲色地抬起頭,兩車交匯間,透過一方狹小的車窗和被風吹動的幕簾,她見到了一雙含笑的眼睛。
是花子
雖然只是一剎那的對視,對方的樣貌還有了些許變化,但她不會看錯的,那就是花子。
她怎么會進京是盤星教發生了什么事嗎她知道里梅的事了嗎
一時間,緣的心頭涌上無數猜測,可面上卻一派淡然,只是面不改色地放下幕簾,默默看向里梅。
在他疑惑回望之
時,輕輕搖頭嘆氣。
傻孩子,你親姐都來了,你還在這瑪卡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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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神緣的猜測沒有錯,那輛車里坐著的,確實是花子。
她還是從憲和親王的口中得知的這個消息,據說這位夫人是現任盤星教教主的正妻,特意從地方上來,受邀參加新嘗祭的觀禮儀式。
“花子夫人是一位非常特別的女性。”
有一段日子沒有見過面的憲和親王依舊滿面春光,像只開屏的孔雀似的,穿著異常華麗惹眼。
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象牙扇柄,面露微笑,對這位只見過一面的花子夫人贊不絕口。
至于具體說了什么,八神緣沒有仔細聽,反正從憲和親王的嘴里,就聽不見一個對女性的貶義詞,這家伙多情到讓她都有些震驚。
俊美多情又花言巧語的,怪不得平安京中大部分女眷都想上劃掉喜歡他。
此時,緣正在思考,花子她為什么會成了盤星教的教主夫人
她離開的時候,給對方留下了不少詛咒,再加上后來從老盤星教主那兒搶回去的財物,怎么也不會被人輕易欺負了去。
難道是后來花子找到了喜歡的人,并嫁給了對方那也應該她來當這個盤星教教主啊。
正當緣猜測著其中可能發生的事時,憲和親王接下來的話,解開了她的疑惑。
“只是可惜了花子夫人這么一位奇女子。緣小姐你不曾常居于京中,不知道早些時候,京城附近出現了個喜食人腦的怪物,鐘愛世家子的頭顱,平家和藤原北家的兩位公子,就是因其喪了命。據傳,花子夫人的丈夫,也就是那位真正的盤星教主,就是那個怪物”
說完,他還輕蹙眉頭,俊秀風流的臉上難掩憐愛之色,一邊嘆息一邊念誦了句雋永憂愁的俳句。
“流螢斷續光,一明一滅一尺間,寂寞何以堪。”
八神真正的盤星教主喜食人腦的怪物緣你小子還敢覬覦我老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