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聽她這么說,命的眼睛一亮,大步走上前,一臉期待地看著八神緣。“那我們騎小白鳥下山吧,就我們兩個,像以前一樣。”
從前在禪院家的時候,雖然那兩個跟屁蟲姐妹
花會時不時來,但大部分時候,都只有他和姐姐。八神命可太想念那時候了,他現身的時候,院子里其他人都會自覺退去。
全世界靜悄悄的,只有他守著獨屬于自己的寶藏。
不像現在
他的眼神驟然暗了一瞬,面上的笑容卻愈發甜膩。無關緊要的人,太多了。他們為什么不都消失呢為什么都想要得到姐姐的注視呢
八神緣本能地察覺到他的情緒有點不對勁,剛想要說些什么,卻被一旁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八神,正好你在這兒,快來吧,準備吃晚飯了。
乙骨站在宿舍走廊的盡頭靦腆笑著,白色的高專制服外,還套著同色的圍裙,看起來像是剛下完廚的樣子。
見他這副樣子,緣微微一頓,有些疑惑,你們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她只覺眼前一閃,身邊的命竟然已經不聲不響地沖上去,向著對方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好在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乙骨的身體素質和體術水平有了大幅度地提升,沒有瞬間被擊倒,反而還有來有回地過了幾招。
命,回來
八神緣的眼神冷了下來,厲聲呵斥道。
她其實并不意外這種情況的發生,從前也不是沒有過他主動發起攻擊這種事的存在,只不過這一次,有點不一樣。
在她出聲阻止后,八神命竟然沒有停下來,反而攻勢愈發凌厲。
乙骨勉力支撐了幾招,最終還是不敵,節節敗退,卻依舊強壓住想要出來的里香,只靠自己撐著。
八神緣明白他的考量,里香要是出來的話,局面會更加不可控。
再加上是命先攻擊的別人,到時候,就算有禪院家頂著,咒術總監會依舊會在她身上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更有可能他們會提議將弟弟徹底祓除。
畢竟她和命的并不是同生共死的關系,而禪院,也不會為了個咒靈和咒術界高層周旋。
一想到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她的神色更冷,語氣也愈發嚴厲。
你再這樣,我就不要你了。
似乎是察覺到姐姐生氣的情緒,八神命的攻勢僵硬了一瞬,不情
不愿地收回手,低下頭,在原地默默不語。
一人一咒靈的交手不過短短數分鐘,沒有動用咒力,只是單純的體術交鋒。
這也代表著,除了他們外,不會有其他人發覺。
八神緣默默松了口氣,見到乙骨微蹙著眉,面色不太好看地捂著方才被命打到的地方,一時有些過意不去。
她走上前,無視命默默伸出,想要牽她的手,徑直走向乙骨,將他扶了起來。
咒靈就像小孩子一樣,他們天生分不清楚什么是對錯善惡,一切的是非觀念都需要后天來培養引導。
她既然希望命能夠光明正大地走在這世間,就必須得教會他如何同人類相處。單純的循循善誘是不夠的,教訓越慘痛,記憶才能越深刻。人如此,咒靈亦是如此。
看著已經攙扶著那個討厭的家伙走遠的姐姐,八神命孤身站在走廊中,久久沒有動靜,像是一尊雕像
走廊里的燈很亮,而窗外,是驅不散的濃稠的黑暗。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將人扶到宿舍小客廳的沙發處,八神緣簡單替他檢查了一番身上的傷勢。
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像是皮外傷,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一邊按壓對方剛才被命打中的地方,一邊仔細詢問道
“肋骨輕微斷裂的痛感可能不太明顯,你咳嗽兩聲,感受一下胸口有沒有輕微的摩擦感和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