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外人眼里權柄滔天的御三家,不在乎外人的評價和指點,更不在乎世界向她傾瀉而來的惡意。
在這樣的緣身邊,她也不自覺變得沉穩下來。
憤怒和不甘是最無用的情緒,她只要,一步一步,穩穩向前就行。
可是她的所有計劃,都在聽聞短短兩年后,對方就極有可能被逼嫁人時破壞掉了。
怎么可以,這么好的緣,怎么能被困在禪院家小小的宅院里,守著不知道哪個男人,只見一方狹隘的天空
她甚至沒有抱怨什么,只是靜靜坐在那兒,睫羽微顫,便像是蝴蝶在春季最后一次扇動翅膀,脆弱的花枝上下搖曳,惹得人不知所措,只想將其小心呵護起來,別讓這世間的風波打擾到她。
于是,真希再一次堅定了決心。
她要成為禪院家的家主,不僅僅是為了證明她自己,更是為了保護她在乎的人。
八神緣覺得自己一向好使的腦瓜,現在有些轉不過來了。
她們不是在討論那群老東西癡心妄想,2十有八九想吃天鵝肉的事嗎,怎么忽然扯到要篡位成為禪院家主了她跳過了什么重要的對話嗎
容她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再捋一遍。
嗯,禪院家的人很可能在兩年后,也就是她正式年滿18歲時,便要求她回去同禪院家下一代家主成婚,成婚對象十有八九就是禪院直哉那個騷包花瓶了,然后真希說她要當家主。
真相很明了了我把你當姐妹,你居然想泡我
八神緣神情一肅,伸手拉了拉對方垂在肩側的馬尾,強行讓她看向自己,認真說道
“真希。”
“嗯”
“我是直女。”
禪院真希
在一陣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過后,兩人終于厘清了對方的腦回路,一個表示自己很無語,堅信對方看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了,不僅把伴生咒靈帶的腦子不太正常,連自己都開始說起胡話來了。
另一個則是一言不發,乖乖等著對方發完牢騷,只是那副理不直,氣也壯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在反省。
“真希。”
“又怎么了”
“謝謝你。”
本還在一頓輸出的禪院真希頓時啞火了,摸了摸鼻子,輕咳兩聲,正想著該怎么回應這真誠的直球,就覺得眼前人一動,視線便被對方纖細柔軟的身軀填滿了。
八神緣輕輕抱住她,本就倚在對方懷里的大半身子,此時已經完全靠在了她身上。
謝謝你,謝謝你無條件地維護我,謝謝你成為我的朋友。
砰
虛掩著的房門被猛地推開,一人一熊貓出現在了門后。
“真希,你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在干什么”
“鮭魚”
胖達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兩個漂亮的女孩抱在一塊兒,一上一下,一強硬,一柔軟,看著分外和諧,此時正齊刷刷向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