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之清嘆氣“寶寶,你現在都沒有衣服穿,不太方便吧先去我家換衣服怎么樣”
“不需要,我變成貓不就好了”
柏之清打算勸說幾句,忽地瞥見停車場電梯那兒出來了幾個男人,往這個方向走過來了,是他的同事。
車燈亮著,以至于他們都看了過來
“之清,你啊這是”
好幾個男人霎時瞪大了眼睛。
天啊,他們看到了什么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裸著的年輕男生
車、車那個震
看不出來啊,平常斯斯文文的正經人,竟然在公司停車場做這種事
岐玉見柏之清表情微變,不明所以,下一刻,突然被剛才那件西服就蓋住了腦袋
“干什么”
“有人來了。”
柏之清說。
車子這才啟動。
少頃。
柏之清忍不住笑了“你得對我的名聲負責,寶寶。”
“什么名聲”
“我的同事剛才路過看到你了他們一定以為我有男朋友了,干柴烈火,在車上就脫了衣服。”他嘆氣,“我的名聲”
怎么非要往那種事想呢
“那是他們認為的,你就當做不知情。他們真是太壞了,晚點等我去撓他們幾下,”岐玉嘖了聲,“好了,我要變成貓了,免得你又被看到社死。”
嗖
美少年再次變成了一團蓬松奶牛貓,慢悠悠地舔了舔爪子。
你真是一頭好邪惡的貓咪。
柏之清笑著心想。
到了醫院門口,停好了車,柏之清把岐玉貓咪放進背包里,
這才帶了進去。
私立醫院的高級病房門口,站著幾個鄺家的黑衣保鏢。
柏之清與他們描述“有一只貓想見病人”,保鏢們面面相覷,在耳麥里和上司交流了一番,決定將貓放進去在此之前,鄺泉的確說過類似的話,“如果有貓咪來找我,就放他進來”。
“我需要檢查一下貓咪。”
為首的保鏢說。
柏之清的背包里立刻鉆出來了一顆毛茸茸的貓咪腦袋。
黑白雙色的長毛貓,長著一對漂亮綠眼睛。
保鏢為難地摸了一下貓咪的背后和四肢,確認了沒有攜帶武器但是,也許貓咪本身就是一件重物和利器
門被保鏢打開了,蓬松如棉花糖的奶牛貓大搖大擺地翹著尾巴走進去,不忘回頭用爪子拍拍門板,示意保鏢關下門。
“需要我陪你進病房嗎”
柏之清蹲下來問。
貓咪頭也不回。
砰,門關上了。
雪白的病房里,一張床,一套沙發茶幾電視柜,窗幾明凈。
一位穿著病號服的年輕人,黑發,面色蒼白,在床榻上合著眼沉睡。
他的手上,連著輸液管。
在睡覺嗎
好吧,再等等。
貓咪在房間里轉悠了一圈,先撓了撓杏色地毯,將腦袋伸進衣柜里看了看,擠進柜子縫里發現進不去,又跳上桌子看看上面有什么,哦,打火機一枚,先扒拉到地上
舔舔爪子,趴下來把腦袋擱在手機上。
十分鐘過去了。
礦泉水怎么還沒醒
岐玉只得跳到了病床上,觀察一番他的情況。
睡夢之中,鄺泉漸漸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壓力。
胸口壓下了一塊巨大的沉重短腿面包,四只腳對他踩來踩去
鄺泉轉醒了。
一睜開眼,就見到一張疑惑的黑白貓臉,貓貓蹲在他胸口,對著他聞聞嗅嗅,連爪子都抬起來扒拉了他幾下。
“喵”
“”
怪不得那么重。
病床上的青年只得坐起身,將貓咪摟在懷里。
“岐玉,”他垂眼說,“沒想到你會來看望我,你是怎么過來的”
“喵。”
“喵是什么意思是在關心我嗎”
鄺泉低下頭,臉貼著貓咪的臉頰,聽見了呼嚕呼嚕的聲響,貓貓抬起臉,一只白手套爪子搭在了肩上,輕輕拍了拍。
看來岐玉的心情很不錯
甚至還在安慰我。
“今晚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