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北猜到是他迫切想交流的意思。
是想買什么嗎
他把人偶拿在手里,臉朝著自己。
岐玉戳戳他的手背,朝一個方向看過去“我看見路格蘭了。”
付北眺望對面的街道,果真在人群中瞥見了一個眼熟的面孔。
男性,棕褐頭發和眼睛,大概十八九歲的年紀,面無表情
是路格蘭。
但路格蘭似乎沒有看到他們,停在了一處攤販面前。
付北見狀將人偶飛快藏進了包里,轉身往另一條小巷離開了。
路格蘭并不清楚他險些和惡魔擦肩而過。
他慢慢散步,也進了一家玩偶店。
因為他覺得臺子上的一只人偶很眼熟。
玩偶師傅這時剛剛給人偶裝點了玻璃眼珠、睫毛,點了一滴淚痣。
不論從遠處看還是走近了仔細瞧,都與那位人偶惡魔十分相似。
路格蘭定定地看了許久,問“這是可以買的嗎”
“為什么不可以”玩偶師傅說,“你出得起錢就行。”
很貴。
但路格蘭喜歡。
于是他買走了別人的定制品。
玩偶師傅心安理得出售了一只一比一復刻人偶,心想雖然是另一個客人定制的,但再做一只就行了。
這是一只陶瓷人偶,黑長發,嬰兒肥的小臉,綠眼珠,嘴唇像是粉花瓣。
因為買來的時候只有人偶本體,路格蘭又去隔壁店買了一套人偶衣服。
條紋針織衫、背帶短褲和小腿襪小皮鞋。
真的很像那只惡魔。
回去路上,路格蘭把人偶放在自己肩膀上,時不時轉頭看一眼。
脫敏治療。
如此想著,
,
回到對面的別墅家中。
路格蘭打開了望遠鏡,想看看惡魔的情況,但對面一片漆黑,也許已經熄燈睡覺了。
這樣的節日,惡魔竟然不出去玩
半晌,從教堂回來的溫青空也到了別墅,他一眼就瞥見路格蘭肩上多了一只眼熟人偶。
他頓時變了臉色“惡魔人偶怎么在這里”
“不,這是我買的人偶。”
“什么”
“玩偶節,外面買的。”
“你瘋了”
溫青空問他。
“沒有瘋,這只是隨便買的,沒有別的意思。”
“我沒有說你有別的意思。”溫青空盯著那只人偶的精致面孔,“你對這只惡魔有興趣除了抹殺和進化之外的興趣。”
“是好奇。”
“是嗎,但愿你只是這樣。”
溫青空冷冷看著他。
這話一出,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路格蘭反問“你以為是什么”
溫青空沒有回答,轉身離開了。
洗澡之前,路格蘭將人偶放在了自己床頭柜上。
半小時后,他洗了澡出來,擦干頭發,翻了翻經文。
落地窗投入了月光的朦朧余暉,過了一會兒,夜燈不知為何開始忽明忽暗。
電路異常
路格蘭在心里如此判斷,起身開了另一盞燈。
他路過床頭柜,先是低頭看了看人偶娃娃。
黑發白瓷臉,眼神呆呆的,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