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吧。”
只是現在時候還沒到。
柳序郕很好奇,惡魔如何解決來自圣教會的注視如果再來一個封印,恐怕惡魔永世難以脫身永永遠遠是一只被禁錮的人偶。
圣教會的勢力,就連皇室也難以抵抗,它就像呼吸一樣存在于帝國的任意地方。
柳序郕沒有料到后續。
晚上回了家,他發現人偶消失了,問遍了傭人也沒有找到。
過了許久,才翻到岐玉給他留了一張紙條。
筆觸飄逸的四個字
出門辦事。
柳序郕稍微
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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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等了。
以岐玉優哉游哉的作風,說不定得過幾天才回來。
與此同時。
濃黑輕盈的羽毛,如落葉緩慢飄落,跌在了皇帝的桌面之上。
一瞬就融化了。
年邁的皇帝,將視線往上抬。
懸浮在拱形房頂內的,竟是一個黑發白膚的美少年,他的美貌令人想起宗教油畫的圣潔天使,可他卻長著烏濃發絲、遮天蔽日的巨型羽翼更給人以陰暗邪惡的印象。
一對幽暗的綠瞳,像是黑貓的眼睛,只隱匿在黑夜里。
“陛下在書房待了很久了,已經處理了這么久的工作,”他的聲音,也是柔和的少年音色,“但皇子們卻都希望陛下早些歇息。”
“惡魔是怎么繞開圣符的”
皇帝的冷靜與垂老,顯出一種令人惋惜的對比。
惡魔少年沒有回答。
翕動羽翼,落在了書桌上,他赤足,一雙腿光裸而柔嫩,在燈下有著柔白的光暈,與那對邪惡羽翼與犄角極其反差。
惡魔懸空在桌前,巨大的羽翼翕動著,掀起了風浪將桌上文件書頁都掀落在地,傭人們在室外紛紛敲門,詢問皇帝是否需要幫助。
皇帝下了命令“都別進來。”
惡魔走近他,饒有興致地伸了手,托起了皇帝的臉,“你太老了,卻有太多心愿未了,你厭惡大貴族和圣教會,也想讓兒子們安靜些,別打皇位的主意我可以給你活下去的機會。”
他的眼神,像在博物館里看一只銹跡斑斑的銅器。
惡魔輕柔的語氣,目光里的惡劣與憐憫,由此延伸的某種希望,都讓皇帝的心臟顫抖戰栗。
就連惡魔也知道,年邁的掌權者最渴望壽命。
“神都做不到的事,惡魔可以辦到”
“只要你出賣靈魂,我能讓你活很久很久。”
岐玉眨了眨眼。
我可是大惡魔哦。
皇宮之中很快有了新的傳聞。
年邁的皇帝,心血來潮回憶童年,叫傭人侍從們裝點玩具房間。
他迷戀上了人形玩偶,令工匠制作了許多木制、樹脂和陶瓷的玩偶,擺在寢宮各處。
最得皇帝鐘情的是一只黑發人偶,他日夜將人偶帶在身邊,也不讓旁人觸碰。
皇帝老邁,與子女不睦,也許是他太寂寞了,傭人們常常瞥見他與那只人偶對話,皇帝甚至稱呼人偶為“大人”,委實可憐。
那是一只黑色長發、瓷白皮膚與綠眼睛的人偶,穿著精致的宮廷服裝,圓頭小皮靴子和羽毛寶石禮帽。一到夜里,進入昏暗的玩具房,陰暗光線,拂動的窗簾
傭人一見到被擺在室內桌上的黑發人偶,都得被嚇得心跳重重一跳。
就好像人偶正在注視他們。
除此之外,皇帝還有了幾位年
輕寵臣,
,
這在皇室內部并不算什么新聞,旁人聽聽笑笑也就忘在腦后唯獨柳序郕覺得不對勁。
人偶寵臣
某日,柳序郕又對著人偶的迷你衣服出神,門被叩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