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無視了端木季走到了桌邊,低頭說“媽媽,今晚在這里睡嗎”
岐玉低頭翻了翻背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忖了忖“你去把漆風叫過來吧。”
“現在嗎”
“快點。”
小白慢慢地嗯了聲,說“但我想和媽媽待在一起。”
它說話聲音也很輕,失落的神情和人類無異,但看來總有種非人的詭異感,像是下一秒就要張開嘴露出一口密密麻麻的獠牙。
異形不聽話了
岐玉挑了下眉“你是不情愿嗎”
“我沒有。”
小白怔了一下,立刻往外跑走了。
它的身影霎時消失在門后。端木季這時微微嘆氣,說“教育孩子需要一些技巧和耐心,但現在的青少年確實不好溝通,明知道你想找另一位,他卻遲遲不肯走。”
這是在說小白
岐玉疑惑地瞄了他一眼。
“我們應該把小白送到學校去比較好。”
“”
“抱歉,是在開玩笑。”端木季淺笑說,“我前段時間做的預言,說你今晚將出現,所以我才來到這里。”
岐玉琢磨道“你還有其他預言嗎”
“當然有寶寶想聽的話,我們可以聊。”
端木季娓娓道來。
另一邊,漆風被小白找上了。
他在被暗殺受傷之后,一直對小白沒有太多好印象,對方是原住民,語言都不怎么通順,而小白給人的感覺也很古怪。
小白靜靜地站在門口。
他惹眼的雪白短發,高大身材,怪異的氣質,都令路人頻頻側目。
“媽媽在找你。”
他這樣解釋。
漆風心里猛地一緊。
“你是說岐玉”
他當然聽說過原
著民管岐玉喊錯稱謂的傳聞。
但這不是重點。
岐玉竟然又回到這個世界了。
十分鐘后,漆風推門而入,小白跟在他身后,只見在沙發上,戴眼鏡的男人坐在岐玉身邊,挨得很近,言笑晏晏,見二人出現,也只是偏過頭,訝然說“你這時候才來,想必是很忙是覺得不來也沒關系嗎,畢竟這里也有其他人。”
漆風聽得心頭冒火,沉聲說“你可以滾了。”
端木季微笑說“漆同志今天這么大火氣”
你懂什么
我跟岐玉,早就已經共赴巫山。
早就是未來夫妻了
漆風冷了臉,險些攥著那人衣領揍下去。
但此時男人身旁的、穿著藍睡袍的長發少年抬起頭,慢悠悠地掀了掀睫毛,與漆風對視了。
只消這一剎那,漆風就怔住了。
實在太久沒有見面了不知今夕何夕。
短暫的怔愣之后,漆風喉結動了動,語無倫次說“我老婆”
“嗯你不要亂叫哦。”
“好。”
“狗狗,先過來坐下。”岐玉嘖了聲,朝他拍了拍沙發,“端木有新預言了,來聽一下。”
漆風勉強答應了,但心想我為什么要聽這個白蓮的預言
端木季倒是神色淡淡,只忽然感慨說“時間倒流之后,部分異能者都有妄想癥狀了,臆想一些本來不存在的東西,比如妻子戀人看了感覺很可憐。”
小白沒說話,默默往岐玉的方向挪了挪,從衣服下面探出了尾巴,試圖纏在他身上。
哦還有這種臆想
岐玉聽得津津有味,突然感覺屁股被摸了一下。
他生氣了。
是誰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