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玉低頭一看。
咦。
這里怎么有一條尾巴
沿著尾巴尖往上看是小白。
大概是怕被其他人看見,被他盯了兩秒,小白的尾巴就迅速收了回去。
異形還能進化出尾巴來嗎
它早已超過了你的設定,連外形都不太一樣了,說不定下次見面,小白變成了一個中年壯漢老白。
中年壯漢就算了,小白能不能變成一只烏龜呢
岐玉胡思亂想。
異形變成什么樣子都可以吧。
剛被他盯著尾巴的小白,稍微露出一點羞澀的表情,又挪了挪位置離媽媽更近了些。
一人各自浮想聯翩,另一邊的氣氛卻很差勁。
漆風自詡剛剛和男友久別重逢,沒必要理會端木季的陰陽怪氣,于是說“是不是真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端木季頷首“就算是,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了開玩笑的。”
這個人的異能是預言以至于這種話就像是詛咒。
漆風心里的惡意,宛如今早的暴雨撲面而來。
“好了不要說別的了,今天的預言呢”
岐玉轉過臉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一間臥室,四個人,圍著預言話題坐好了。
端木季斯斯文文的面龐,一見到岐玉,就仿若春風般和煦倏然了不少。
他說“預言其實很簡單,這個世界最終還是要毀滅的,有人即將破壞這個世界的平衡。”
一說到這種話題,室內幾人的情緒就很快變了。
端木季也是基地的成員,在岐玉重啟了時間、進一步修改人設之后,他在這段時間也成為了a區基地的高層之一。
基地這些事沒有什么保密性質。
漆風沉思說“如今幾個基地的情況一直很平穩,整個藍星也沒有太過突出的異形,但我沒有記錯的話,之前曾經有過兩次入侵基地的異形,在時間倒流之前,但是那一批異形這次似乎沒有過來了,其他異形也沒有再入侵過基地。”
端木季若有所思“這些異形也許根本不受記憶的影響他們真的有記憶嗎目前為止,各地研究室研究所都沒有對異形做出過統一的說法。”
異形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外星生物或者是變異生物沒人知道。
漆風看向岐玉。
作為徘徊于兩個世界的異能者,他是否也知道什么
空間移動的能力在這個世界極其罕見之前曾經有一個叫賀逆的男人,也有空間轉移的能力,但那個人只出現過一次,之后就消失了。
他們兩個人,明顯是從同一個時空而來。
“你知道這些異形的事情嗎很久沒有見到你了。”
漆風問他。
“我不太清楚好久沒有過來基地。”岐玉思索著,“所有
人都有時間倒退前的記憶”
“是,現在這邊很危險,”
漆風頓了頓說,“你如果你過來,一定要小心。”
“岐玉,你這段時間都在基地外面流浪嗎”
端木季忽然問。
漆風從來沒有把岐玉的事情往外說過,只有那次他掉了戒指,與上級反映過,在那之后的發展過于離奇,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瘋了,也沒有再提過。
因而旁人諸如端木季,只知道岐玉是個治愈系異能者。
岐玉否認了“不是,現在基地怎么樣了”
見岐玉看向他,端木季溫言道“前段時間基地附近出現了不少新的異形,而且不是以前的種類。現在中部的任務就是出外去對付這些新的東西。”
岐玉好奇“現在對上這些異形,容易應對嗎”
“不算容易,以目前的科技,只能說可以應付,但現在異形的數量沒有以前以為的那么多。”漆風皺了眉說,“但沒人知道它們是什么東西以后會變異成什么樣”
他們三人討論異形入侵,唯一沒有參與對話的,長久保持沉默的只有小白。
它坐在在旁邊,百無聊賴地對了對手指,低頭碰了碰岐玉的手背。
一旦變成人類形態,它天生下垂的紫色眼睛,總給人無辜的印象。
哪怕這時候大家在討論對付異形,它也默默坐著,沒有半點畏懼。
岐玉疑惑地看了它一眼。
這小子不會也跟著隊伍去殺過異形吧但它本就是吃異形為生的。
岐玉走了一會兒神,再抬頭時,在場的三個人都定定看著他,目光灼灼。
“很晚了,岐玉,你準備休息了嗎”漆風起身時,耳根微紅,“我那邊可以住”
邀請老婆過夜,對他來說是從未有過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