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起睡覺吧。”柏之清感嘆著摸了摸貓咪的粉肉墊。
白天沒怎么睡覺,夜里就睡得很沉。到半夜的時候,岐玉才醒過來伸伸懶腰。此時天還沒亮,才凌晨四點多。
跑酷時間到
貓咪甩了甩腦袋,熟練地從柏之清懷里掙脫了,跳到桌子上找了自己的杯子喝水。杯子太深,貓毛太長,腦袋伸進去喝了幾口,圍脖都弄濕了。
真麻煩。
算了,就這樣吧。
貓咪舔舔爪子,打算跑酷幾圈再回去睡覺,
沖
等等,窗口停了一只藍白海鳥
哇哦。
他晃了晃尾巴尖,立刻改變計劃,跳到窗戶那兒盯著看,發出類似鳥叫的聲響想吸引笨鳥。鳥一見到貓過來,立刻撲棱著跑了。
切,膽小鬼。
都不讓我看看。
岐玉饒有興致地趴在窗前等了很久,期待下一只海鳥飛過來,但等了幾分鐘,室外只有一些船員
走動的人影。
干脆出門玩好了。這么早,不至于撞上寧景勝吧
他變成了人形,迅速套上褲子衣服。一開門,迎面就是潮濕微冷的呼哨海風。
晨起的霧氣還未散去,天邊翻著魚肚白,走廊的燈只開了一盞。風是從遠處欄桿的方向用來的,遠遠看去,一大早就有游客在那兒看海景。
在看什么呢
岐玉好奇地走過去,也往那兒瞧了瞧。離游輪不算太遠的地方,有一個朦朦朧朧的島嶼,遠遠看去像是快被海水淹沒了。
岐玉看了幾秒,被海風吹得迷了眼,低頭揉了揉。
余光里,游客朝他走了過來。
一個穿著灰襯衫的年輕人,西褲筆挺,看著個子很高,站在那兒看海時,有一只手拈著燃盡的煙,像是一清早就起來看了很久風景。
他沒多想,也許是個來討論旅行的年輕人。
岐玉繼續看那邊的小島。但搭在欄桿上的手
,忽然被一只微冷的手覆上了。
男人的手寬大而干燥,沾著些晨起的冷意。
岐玉不虞地一轉頭干嘛他挪開的手卻被那人緊緊攥住。
不僅如此,那人攥著他的手,低頭輕輕吻了他的手背。
你的手很熱。
鄺泉對他說
是你的手摸起來冷冰冰的。
鄺泉一臉蒼白,黑冷的鳳眼像是凝固了的井水。他沒說話,只是低頭抱住了岐玉。
好久不見。
他說。
鄺泉的身體被海風吹得潮濕而發冷,一擁抱就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寒意。他的心情似乎也不怎么好。
“我在等你出來。”鄺泉垂眼說,“我猜你早上會出來玩。”
“嗯你什么時候上船的”
晚上來的。
鄺泉摟著他,往沒有風的地方走過去。
他們倚在涂藍的墻邊。
他的雙手輕輕撫著少年的脊背,隔著一層t恤的布料,柔軟單薄的身體就在他指腹之下。不冷嗎他問岐玉,一大早,海上很冷。
靠近海水的地方都是濕冷的彌散霧氣,太陽還沒有完全冒頭,亮起來的只有走廊射燈的光線。岐玉的確覺得有點冷。他本來只是想出來看看海鳥。
岐玉奇道“你這么早來等我到餐廳見我就好了。”鄺泉想快點見到你。
貓咪睡在別的男人房間里,他只能等貓出來遛彎捏著后頸帶走。岐玉與他坐了電梯往樓上走,隨便挑了一個樓層。
你好像瘦了
岐玉忽然說。
嗯,之前做了個手術。
游戲里還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