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他這身人皮扯下來呢
鶴寒的確是個很會偽裝的aha,aha的本質都是暴力。
原著前期,鶴寒假裝對你很好,你的一切得他一手操辦才行,表面上像是把你當成失散多年的弟弟,以至于大家都覺得皇帝太神經病了,鶴寒都對你這么好了,你還恩將仇報。
就是他,最后下令殺了你。
鶴議長不坐下說話嗎
岐玉說。
“陛下也坐,別站著。怎么不把手洗干凈血很臟。”鶴寒與他說著,叫傭人拿了熱水和盆,把岐玉沾了血的手擦干凈了。
少年卻俯下身,也垂下眼簾,他干凈的左手擱在桌面,那只染血的、沾著喂狗的血塊的右手則伸向了男人的襯衫面孔他的食指慢悠悠地,像濕了的白紅鳥雀,最終棲息在鶴寒的側臉。
少年垂著眼,慢悠悠把一抹血擦在男人臉上,說“干凈了。”
打算往鶴寒的灰襯衫上也擦一下時,被冰冷機械的手捉住了。
不干凈。
鶴寒對他說。
傭人們對一切都熟視無睹,將盆和毛巾端上來。
鶴寒拿了熱水,自己把血洗干凈,再讓傭人上來幫岐玉仔細擦了手,他站在不遠處,因而是俯視的角度。
對比之下,岐玉就像是一只小動物,仿佛能被輕易捏著后頸。但也不全是這樣。
一時室內很安靜。
岐玉低下頭撥拉櫻桃梗,他偏了偏臉,問起鶴寒近況,身體如何。
鶴寒作答了,也瞥著岐玉的神情。
岐玉本質不是個很熱情的人,從莊園把他帶回來的那天,鶴寒就這么覺得。
鶴寒帶著保鏢們進了那處莊園的庭院,就被別墅樓上的步槍猛地掃了腳邊,躲慢一步人都沒了。
他是獨居,只養
了貓狗魚鳥馬,開槍的自然只能是他自己。
夜里庭院的射燈灼人眼,但從別墅出來拎著槍掃射的美少年更抓人眼球。
那么明亮的光線下,他的眼睛像是一對冰冷綠湖泊,摻著點笑意,的確如鄉間傳聞,一個神經質美人。
但他生下來就離開父母,在混亂無序的環境長大,變成這樣也不奇怪。
此時岐玉站在扶手前,也放下毛巾,兩人的距離近了些,能嗅到他身上的花香混了血腥氣、以及酒漬櫻桃的酸甜氣息。
他身上總有香味,混著一點甜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oga,天生地有信息素的氣息。鶴寒說完了今天的事,打算再坐一會兒,然后告辭。
忽地眼前覆上了一層影子。
抬眸入眼就是少年漸漸靠近的、一張極漂亮的雪白面孔,眉眼濃郁,仿若畫家筆下色澤濃烈的得意畫作。
在昏暗的光下,淡紅的嘴角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是單身嗎,議長岐玉湊近了些,盯著他低語。
是。
鶴寒端詳著他的神情。
你的籍貫,年齡,身高體重,作息時間,家里幾口人,通通給我報上來。鶴寒有些詫異,但還是逐一回答了,又問怎么問這些
為了選擇結婚對象。
“我也在你的名單里”
嗯,你是適齡aha,他們都說你也不錯。岐玉沒有解釋他們是誰。
他頭也不抬,水筆唰唰地在紙上寫著什么,又問了很多其他問題,比如會不會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下班有無時間幫忙遛狗、身體是否強壯健康等等。
鶴寒稍微停頓了兩秒,才開始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