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玉莞爾說“我在宮廷里還沒有年紀相仿的朋友,也許我們可以多聯絡。”
原著設定下,鶴昇看似對小皇帝很親近,也博取了他的信任,實則內心非常不齒皇帝的品行,接近對方只是為了權力。
小皇帝好像生來就是他們的墊腳石一樣,隨便就能踩來踩去,然后一腳踹走。
系統翻著原著幾天后,你就要公開說選妃,唯一一個被你點名要參加的aha就是鶴昇,他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私下氣得冒煙,覺得你是在羞辱他。
后來每次見面他都演技爆發表現得很熱情,但一走開就變成冷臉,內心逐漸扭曲,嘖嘖。
這么痛苦啊
一想到他們難受,岐玉就感到快樂。
他眨了眨眼鶴昇,你是我在首都的第一個朋友,有事可以拜托你嗎。
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尤其是他現在有點故意蠱惑的意味。
這樣的beta美少年皇帝,有多少個aha情人都不奇怪吧
鶴昇喉結微滾,耳朵都熱了起來“陛下,你當然都可以找我。”
美少年抱著黑貓,眨了眨眼道“什么都可以嗎讓你上刀山下火海也行吧
”
鶴昇幾乎瞬間感覺到了某種危險,少年冷翡的眼、爛漫的微笑全是惡作劇的成分,他甚至不加掩飾。
說不定真的要用雪把他埋了。
鶴昇無奈一笑你要我做什么我會答應你的。“我前日在花園掉了一只琺瑯耳夾,不知道哪兒去了,要不你去找吧”
指使他在茫茫雪地里找到一只耳夾,只是岐玉的心血來潮。
干脆就讓鶴昇去做好了,多半對方會很不愿意然后找各種理由,畢竟花園那么大,地上又都是雪,然后就可以嘲諷他幾句。
鶴昇卻鄭重其事地答應了“好,我等下就去找。”
他的目光往下移,停在岐玉黑發之間隱隱露出的一點珍珠的微光,心想,他戴耳環是很適合的。
岐玉奇道“你答應了這得怎么找難道你的嗅覺很靈敏,聞一下味道就能找到位置”被他說得像是一只宮廷尋物犬,鶴昇也不生氣。
嗯也許我就是能記住呢鶴昇笑著。
他反而低下頭靠近了些,去看岐玉的耳垂,也伸手摸了一下耳朵。
柔軟白皙的耳垂,如今綴著淡水珍珠。鶴昇垂眼問“你的琺瑯耳夾,跟這個珍珠差不多大小嗎。”
岐玉被同性摸著耳朵,有些不舒服青年的手指輕飄飄地摸他的耳垂,描畫輪廓似的,癢癢的,還輕輕捏了一下。
不要摸,好討厭岐玉冷下臉,一耳光扇了過去。
鶴昇下意識躲開了,但他漆黑的眼睛卻緊盯著,不肯離開少年的怒視,于是被指甲劃過臉頰,留下一道紅痕。
他捂著半邊臉,垂下眼道歉說“我現在就去找好嗎陛下,別對我發火。”
岐玉仍在氣頭上。稍微熟悉他一些的,都知道這是尖利警報得馬上保持距離才行。
鶴昇低著頭,卻壓根沒有走的意思。
哪里來的笨蛋白癡蠢狗岐玉冷笑,就要去踹他小腿。
一陣突然的腳步聲。
踩雪而來的一位秘書匆匆走上前,與岐玉說了幾句話。鶴寒開完會了,陛下,您要召見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