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和我說這些
在邊紹元看來,暫時不太可能拆散情侶。
但有必要降低好感度,不是嗎。
已經有現成的矛盾和理由。
岐玉站在他前邊,這時才回頭“喜歡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這樣你也要堅持嗎”
像是玩笑的語氣。
昏暗的月光下,少年朝他回眸而笑。
白膚,墨黑發,殷紅唇,他站在夜里,有一種深刻妖異的美麗,模糊了性別和血統。
被這樣一對狡挨危險的綠眼睛盯著,邊邵元恍惚像是被他刺中。
一份詛咒
來自他喜歡的人。
你確實得拒絕他。系統懷疑他被奪舍了,但你怎么突然良心發現
才怪咧。
岐玉自覺說的都是實話。有毒的花也有人鼓起勇氣去摘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
為什么這么說
你以后就知道了。
岐玉說完就往外走了。
胳膊卻被拽住。
他身后的男人將他轉過來擺正,皺了眉說“別說這種話,說得好像他們下場不好是因為你就像是紅顏禍水那種詞,不過是失敗者把原因歸咎到伴侶身上。不知道是誰給你這種結論,不能相信。
邊紹元說得格外認真懇切,岐玉很少聽見這么他正經的語氣,而他的眼神,卻隱隱地露出渴求的、熱烈的神色。
他不希望自己再被拒絕了。
他想要更多
擁抱,吻,愛
邊紹元握著岐玉的肩膀,盯著他的反應,掌心都幾乎快燒起來。岐玉眼中那種打量的、驚奇的眼神,讓他心跳砰砰加速,耳根發紅。他恍惚覺得自己是有機會的。
能得到自己喜歡的人,得到他的青睞。
翌日一早,岐玉回學院上向導培訓課。
漫長的課程,各種心理學知識,不久后就要實操。精神撫慰疏導是向導的必修課,岐玉在課上和一個“塔”過來的實習哨兵實驗了進入精神圖景的流程。
對方哨兵的精神圖景是深林,很暗,偶爾有鳥鳴。他只是進去轉了一圈就出來了,沒有做更多。
同組的另外一個哨兵就是邊紹元。
岐玉一回頭,就見他有些緊張似的坐在位置上,雙手放在膝上,眉頭微皺。
怎么搞得好像是我要來揍你了
岐玉奇道。
只是因為有些緊張。
他們的匹配度極其高,很可能以后會被“塔”要求結隊。
一種相當親密的關系。
為了避免麻煩,克雷斯學院要求哨兵向導們在非實踐課時間不得召喚精神體,邊紹元是去年才覺醒的哨兵,也并不習慣將精神體叫出來,除了在這種課上。
為了做精神疏導,他的精神體也出現了。一頭壯實的灰狼,比尋常的狼體型都更大一些,出現的剎那,狼的眼神十分銳利,整條狼都凌厲危險,但一看到岐玉正低頭看他,精神體狼立刻收斂了伏擊的姿態,像狗狗一樣馬上坐好,眼神頓時純良而熱情。
“好帥的狗狗。”
岐玉笑著過去摸了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