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到學生會總部來了”
“估計是有什么學院安排吧”
是嗎
岐玉想不到什么安排能把鄺泉請過來,他可不是熱愛克雷斯事務的性格。
到了樓上,電梯門叮地打開。
迎面而來的,是兩位太子的副手。
岐玉被請到了另一個房間。
類似大會議室,冷氣陣陣,一進門就見到兩個男人坐在桌子的兩端。
系統的反應十分激烈他們終于有劇情了說不定已經看對眼了
岐玉還沒來得及看另一個是誰,被它這么一說就知道是柏之清了。
真的看對眼了
他好奇地看向了左邊的男人。
柏之清衣冠楚楚,手邊攤了一份文件,正拿杯子和誰,見他進來,有些訝然地抬頭,朝他打了招呼。
這兩人是在開會還是調情
不知為何,感覺氣氛很古怪。
岐玉還未說話,就被捏著下頜轉過臉,對上了另一個男人的面色。
高大,蒼白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邊,垂下眼看他,松了手說“坐吧,等我一下。”
岐玉也好奇,坐下來聽了半晌,發現只是些學院相關的事關于入“塔”與哨兵向導分配的事。岐玉想到了自己,大概也在名單里。
沒有交談多久,鄺泉就領著他起身離開了。
走廊上已經沒有人,空蕩蕩的。
在門外,鄺泉忽地問“昨晚和柏之清去喝酒”
“是啊。”
“你們在酒店過夜”
“他喝醉了,我在附近開了房,我也沒回去。不然呢。”
岐玉大概猜到他想問什么。
說不定剛才還問過柏之清了
說著,岐玉轉了身,面對著鄺泉,眨了眼直視他“殿下不會以為我和他有什么吧”
他有一雙柔白的雙臂,像是一對白蛇,慢慢纏上了脖頸。
“鄺泉,是別人和你說了什么嗎”
岐玉說話時,一對翡綠的眼瞳微微睜大了些,像是十分驚訝無辜。
“我和他什么也沒有只是同學關系,怎么,你不相信我嗎”
他貼近了些,在耳畔說著,語氣也漸漸冷了下來。
鄺泉不回答,不作任何評價。
“隨便你吧,既然不信就算了,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人我們連基本的信任也沒有”
岐玉已然失去耐心,松手往回走了。
一雙手撫上了他的的腰背。
動作很輕地、也緩慢地收緊,將他摟進了懷里。
常年居住在東宮,青年身上有很淡的、檀香的氣息,像是寺廟里,雨后傍晚的燒灼氣味。
岐玉被他摟著,臉貼著他的肩膀。
鄺泉沒有解釋他此時的想法。
他沒有談過戀愛,對待岐玉也時常憑直覺,該見面的時候見面,然后擁抱,親吻。但他能感覺得到,一直以來,岐玉與他說不上親密。
即便相擁,他們之間也像存在著一段空隙。
現在,又多了一個人。
“你和柏之清的關系很好,我很意外。”
“但你知道,有些人好像不清楚自己在碰誰的東西。”
鄺泉低下頭,吻他的臉頰。
很輕,緩慢,舌尖的一點濕潤,烙印在臉頰唇角。
我可不是你的所有物哦。
而且,我和柏之清的關系并不怎么樣
岐玉本想解釋一番,但對方并不打算讓他回答。
唇瓣被對方含著、吮咬,舌尖被舔吻研磨得胭紅濕潤,二人的呼吸也都慢慢急促了起來。
他們在一道無人靜謐的走廊接吻。
吻的間隙里,岐玉喘息著睜了眼,在模糊的視野之中見到遠處站著一個男人。
是柏之清。
男人倚在墻邊,靜靜看著他被人抵在墻上接吻。
這種眼神還挺好玩的。
柏之清目睹別人親吻,眼神卻如此陰沉。
岐玉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但與鄺泉分開沒多久,他就收到了一封訊息。
大哥如果知道自己吻的是個同性,一定很惡心吧
來自虎牙金毛犬。
薄飛星這一角色,在原著的設定是個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