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岐玉對花言巧語從來興趣缺缺。
只留了封信,就能輕巧將他的小女友騙出去見面,對方不必想也知道是個既貪鄙,也巧舌如簧的猥獕之輩。
“以后不能單獨赴約不認識的人。”他對岐玉說,“你想去見,下次得帶上我。”
“嗯嗯。”
才不可能帶上你咧。
對鄺泉的囑咐,岐玉從不放在心上。
眼珠一轉,他瞥見鄺泉垂頭,臉貼在他肩頸的位置,呼吸輕輕的,撫過他的脖頸。
很癢,有些熱意。
岐玉皺了下臉,想推開,但鄺泉桎在他腰上的手卻收緊了,垂下眼說“你不是要查崗嗎給你查。”
他敷衍“嗯都知道你剛才在這里了,沒必要查。”
“我今天很累,讓我抱一下等下我叫醫生來,你的傷得處理。”
疲倦的口吻,神情也是。
聯系到今夜的襲擊,岐玉大抵猜到,鄺泉這段時間為何像個病秧子。
他受了嚴重的傷。
太子的野望是坐上那把王座,在他父親還未死的時候。歷史上發生過無數次的故事,在現代依然上演,父子之爭,權力之爭,只能活一個。
那我是什么呢。
岐玉心想。
我是渺渺眾生之一,一位旁觀者,權臣與王室的系帶等失去作用了,自然就得被鄺泉除掉。
何況,太子的“女友”只是男扮女裝的一個愉悅犯。
等到某日,鄺泉得知“女友”是個同性,他的表情一定萬分精彩。
“今天怎么突然查崗”
“嗯因為好玩。”岐玉眨眨眼,“你不喜歡嗎,男朋友”
摸著垂在手邊的長發,鄺泉不語,而是吻了他。
比上次在東宮那次的吻更溫柔些,但岐玉也被弄得舌尖發麻,濕漉漉的唇被吮得殷紅發燙。他受不了地喘著氣,暈暈乎乎地推開了鄺泉。
“好像被你咬破了”岐玉倚在他肩上,悶聲悶氣,對他張開嘴吐出一截舌尖,“你看被你弄成什么樣了。”
鄺泉呼吸一頓,忍不住又要吻他。
等到岐玉終于從別墅里走出來,已經過了凌晨一點。
親了很久,大腿上又多了幾道指痕。
系統譴責他你是在勾引他
呼吸也算勾引我什么都沒做吧,是他自己想親我。岐玉回憶片刻,他還行。
太壞了這個人,都故意伸舌頭了不是勾引是什么
還行是什么鬼評價
雖然與鄺泉說是回宿舍,但岐玉其實另有打算。
緊閉的沉重大門,被傭人和機器緩緩推開,他們垂首,在視野里看著岐玉離開走到了門前的窄道,越過幾輛安保的車輛,拒絕他們送他回去的太子的吩咐。
岐玉的狼狗訓練有素,不需要吹口哨,他自己就會跟上來。
在遠處的樹下,一個蹲著的青年,目光一對視,他就起身疾步走來了。
他非常高挑,膚色曬得蜜色,帥得有種不自覺的凌厲感,頭發剃得很短,幾乎是寸頭,卻不顯得難看。
“我等你好久。”
邊紹元說。
岐玉和男友過夜,他在門外抽煙等。
邊紹元心情微妙。
岐玉是有性別認知障礙
或者是因為喜歡同性,所以才扮做女孩。
太子為何沒有察覺過岐玉的性別問題
他們交往到現在,沒上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