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收到了岐玉發來的短信。
過來東苑。
與此同時。
一見到鄺泉從辦公區出來,副手就上前報了岐玉的位置。
“東苑”
“是,剛過去了。”
副手低頭。
眼前再次浮現那位美人與自己搭話時的笑靨。
鄺泉猜岐玉大約是在東宮待得無聊,到那邊的院子去了。
整個東宮仍保留著大部分中式布景,步行許久,院子深處,一抹櫻樹淺淺遮掩的身影攏在日光之下。
走近的剎那,對方也抬頭。
二人對視,都皺了眉。
副手不得不低頭,因為感知到身旁,年輕儲君身上的無形的戾氣低壓。
“那位”副手囁嚅問。
鄺泉拂袖而去,輕蔑地打斷“不知所謂的東西。”
邊紹元挑了下眉,詢問身邊的傭人,低眸說“岐玉不在這里”
“他到另一邊去了。”
傭人輕輕搖頭。
他們,都以為能在東苑見到岐玉。
與此同時,東苑的廂房,一處軟塌,一瓶暖酒。
岐玉小酌半口,快活賽神仙,陡然廂房門打開,闖入了一抹人影。
身材高大,瘦削,蒼白俊逸的樣貌,疾步而來。
片刻后,鄺泉坐在榻邊,垂眼問“玩得很開心”
眼中已縈繞幾分惱意,語氣卻仍勉強維持平靜。
見他出現,岐玉心中詫異。
校草與太子相遇,本該是彼此欣賞。
是因為“岐玉”換了人,還是因為他們二人之間,有一位“入侵者”
岐玉為難道“還好吧,沒有很開心。”
“你安排他和我見面,為什么”
“我就是好奇你真的不喜歡男人嗎”
鄺泉氣笑了“是誰跟你說這種謠言”
今天甚至還當著他的面,穿別的男人的衣服。
“沒有,我瞎猜的。”
岐玉這句回答更像是心不在焉的敷衍,事實也是。
但下一刻,思索就被打斷了。
有人陡然捏住他的下頜毫無征兆吻了下來。
他們都沒有閉上眼睛。
顫抖的睫毛比洋娃娃的更長,接吻時,不由自主地拂過了臉頰,雙手探入到濃密黑發,鄺泉低頭,略微分開一些摁住了岐玉的掙扎,重新與他吻在唇上。
被強硬地含著唇吮咬,不容拒絕像蚌殼被撬開,舌尖被勾著吻。
這具早已近乎成熟男人的身體,唇,雙手,腰腹、器官,都在身體力行證明他的喜好。
原著有一定證據可以說明,鄺泉存在某種厭惡同性的心理,是源于競爭感。
他的擇偶觀從來不考慮同性。
他在克雷斯學院原著的形象是一個被同慕的主角,大部分出場都在旁人的視角,心理活動很少。
系統的旁敲側擊,岐玉無暇關心。
他的裙子很短。
起初是因跨坐姿勢撩起,后來是一只戴著冰涼昂貴腕表的右手。
岐玉被吻得呼吸急促,這時陡然推開他。
好險差點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