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妒忌了”
岐玉想著,校草目前還不能與太子約會,大概很心酸。
“沒有。”
邊紹元皺了眉。
校區遙遠廣闊,一些學生在學院內有自己的司機和轎車,岐玉不例外。
如鬼魅般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身前,岐玉坐了進去。
汽車緩緩繞過。
車窗降下。
岐玉倚車窗,枕著柔白手臂,朝他勾勾手指。
起風了。幾縷長發像黑霧飄散,睫毛低低地翕動。
岐玉的眼珠像是昂貴精致的翡翠,比腕上的鐲子更甚。
女士煙的霧氣彌漫在眼前。
“你到了東宮,也得聽我的安排。”
此時,他的眼神興致勃勃。
邊紹元心不在焉嗯了聲。他又恢復正常了,但明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突然歇斯底里發火,簡直是一桶美麗炸藥。
邊紹元很少不聽他的話,唯一一次受不了是因為對方想把他送給別人。
岐玉養狗是心血來潮,因而時常厭倦、反悔。
與此同時。
也許我可以把邊紹元包裝成見面禮物。
車上,岐玉若有所思。
獻給太子
b
不錯。
到時兩兩相望,彼此看進對方的心。
雖然作為主角受,鄺泉的直男心是海底針。
岐玉撫掌如果能順利就很好了。
車廂內恢復沉默。
系統的警報程序出于開啟狀態
它對他有天然的警惕。
岐玉在原世界,曾把管理局逼得不得不出面干涉,在那種情況,他竟能讓男主替他而死而他沒有任何悔過之意。
岐玉,在這個世界的下場是眾叛親離,目睹兄長死于政變,這與他曾經的傷心之事如出一轍。
系統猜測,他肯定是在研究如何既篡改劇情走向,又完成找出入侵者的任務。
但改朝換代,新王殺了舊臣他如何讓鄺泉手下留情
岐玉男扮女裝欺上瞞下,必定令直男鄺泉心生厭惡
再見已是次日早晨。
安息日的王室內部禮拜,教堂深處彌漫冰冷的虔敬氣息。作為女友出席,岐玉在人群前排,見太子鄺泉與主禮人同行,眾人誦讀主禱文,為戰爭做禱告,燭火之中彌散深不可測的神圣而岐玉對神無感,昏昏欲睡。
他的目光沿著主禮人、唱詩班男孩,到在鄺泉的側顏轉了一圈。
青年闔眼做祝禱,儼然一位虔誠的信徒。
他仍然高大,消瘦,著白衣,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
岐玉從人群退出,走到原來的位置時,椅子上已經多了一頁信封。
如果你想見我,夜里來找我吧。
入侵者的信與上次如出一轍,印刷體,紙張厚實,漿白色。
隨處可見的信封和信紙,難以追溯源頭。
又是他。
百無聊賴的岐玉,也在這時瞬然恢復了神采。
興致勃勃的,血腥的
像是野貓見到窗臺鳥雀。
他抬手,在教堂的燭臺將信當場燒了。
此時禮拜過去兩個小時,已近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