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若的問題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將蘇益西雷翻在原地。
他盯著她看了數秒,冷不防彎曲手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下,你個小丫頭,腦子整天裝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我也就比你小一歲,還叫我小丫頭呢。”蘇星若撇下嘴,順勢問“哥,說真的,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我”
蘇益西沉默了片刻,給她一記冷光,為什么要告訴你
蘇星若打個響指,那肯定就是有唄,要不然你肯定直接否認了。蘇益西薄唇緊抿成一道弧線,滿副像是被言中了卻無法反駁的樣子。
打量著他的神情,蘇星若心想,難道是愛而不得嗎不然的話,以她表哥這么厲害的人,會單身嗎
“哥,要是有喜歡的人那就去追唄,不試試怎么知道你們有沒有可能。”
蘇益西站得筆直,聽完蘇星若所說,淺褐色瞳仁里那一閃而過的溫柔仿佛錯覺似的,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一貫的冷淡。
“感情的事情哪能像你想得這么簡單。”否認完,蘇益西未發一語徑直轉身。
看他的背影,像是有心事的樣子,蘇星若聳聳肩,沖著喊了聲,“哥,那我走了啊。”
蘇益西背對著她,抬起手擺了擺,示意慢走不送。
蘇星若原地站了會兒,才轉身離開,去到別墅外面準備開車回家。
也是在她打開駕駛座車門的瞬間,不經意抬頭,看見露臺上一個落寞的側影。目光微滯,她在心底嘆了聲氣。
男人夾煙的手從欄桿處搭下來,黑色襯衫的朗硬袖口,配銀色腕表,一點猩紅在黑暗中忽爍明滅。
那白暫修長的指骨十分具有藝術性,愈發冷感消沉。
姑姑和姑父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這些年他一定過得特辛苦吧。蘇星若并不知道,在她走之后,蘇益西一個人在露臺坐了很久很久。直到父親的一通電話才將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喂,那魚你吃了嗎味道怎么樣”對面響起樂呵呵的聲音。蘇益西卻很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爸,特意打電話來就是想問我這個嗎
“這是其中一件事,還有一件事
我是想問問你,今晚你宴請的這位客人難道就是尚方項目的合作方
對,他是秦越集團董事長的孫子,秦冽。
對面沉默了會兒,干巴巴說了句“他看起來挺年輕的,能靠譜嗎”
“爸。”蘇益西擰起眉,當年我剛接手公司的時候,別人不也是這樣質疑我的嗎那個時候您是怎么說的
我兒子跟他可不一樣,你從小腦袋瓜聰明,學習成績優異,榮獲無數獎項
“好了,爸。”蘇益西不想跟他談這些,沒必要夸我的時候把別人踩扁,在我看來,他非常有能力。”
行,你覺得他好那就行,我就是看他的年紀也就二十歲,感覺不怎么靠譜。“還有事嗎蘇益西很直接,沒有那我掛電話了。”
“嗯,你早點休息吧。”
對于他爸突然打這通電話來講那些話,蘇益西真是感覺莫名其妙。他煩躁地起身正準備回臥室洗澡,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而打來電話的人是
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蘇益西的眼睛亮了幾分。他干咳了聲,迅速調整下臉上凌厲的神情,接通電話。
“喂,暮洲。”蘇益西眺望遠方,這么晚有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