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抿唇不語,神色已然默認。
在路上時,云野和他閑聊,無意問起關于合作伙伴的事兒。在聽秦冽講出公司名字的一瞬間,他的表情瞬間凝固。
別告訴我,今晚請你吃飯的人是蘇益西。
聽聞,秦冽疑惑的目光轉過去,不太理解云野為什么會認識。
將這些天發生的一些事兒輕描淡寫講給了秦冽聽,云野刻意忽略掉蘇益西那晚不尊重的行為。他知道以秦冽的性格,假如知道蘇益西離他那么近說話,一定會當場翻臉,跟他理論。
秦冽可不是能忍氣吞聲的。管他是誰呢,生意絕對沒得談了。
云野知道他是代表秦越集團跟蘇益西往來的,不想讓他因為自己節外生枝,傳到秦老爺子那邊,不知要怎么看他了。
你是因為我才拒絕的秦冽抓住了重點,不懂云野為什么放棄分紅。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挺蠢的居然跟錢過不去。”云野笑了笑,看向窗外,我當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但更多的是不想跟蘇益西有牽扯,他那人給我感覺城府深重,我擔心自己被坑。
你不挺聰明的嗎況且還有我,他敢嗎
“雖然我們倆是”云野想說他們即便是情侶也要各論各的,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刻意轉移話題,你不是見過蘇益西了不覺得我們倆長得很像嗎
沒感覺。
秦冽噙起唇角,“我男朋友在我心中是獨一無二的,他算個什么東西也能和你相提并論。”
云野好一陣沉默。
他皺眉看了看秦冽,懷疑地問“你是不是根本沒去國外出差,而是到花言巧語班進修了”“你居然說我講得都是花言巧語。”秦冽遞給云野一個記仇的目光,很好,下次不說了。
來到蘇益西請客吃飯的別墅,云野還在哄秦冽這個小氣鬼,他非要認為花言巧語這個詞是在形容他膚淺,解釋到最后,云野雙臂環胸,故意擺起架子,扔下一句渣男口頭禪,“你非要這么想,那我也沒辦法。
秦冽被他這話堵得直接一口氣悶在了胸口。兩人先后下車,在他們車的旁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非常低調的款式。
“我到兒子這兒走一趟,下午釣了幾條魚,他不是愛吃這種新鮮的么給他送兩條過來。”云野經過那輛車,聽見后面傳來中年男人渾厚的嗓音。
他下意
識回了頭,看見一位穿著休閑運動服的男人,手里拎著個木桶。他邊講電話邊鎖上車,滿臉笑容,朝別墅大門的方向走。
云野只回眸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他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是和他去的同一家。三人前后腳進門,中年男人下意識問“你們是益西的朋友”云野轉頭看向對方,視線與之平行。
在看到他的臉時,面前的男人心臟驀然一縮,眼睛里流露出異常明顯的慌亂。那完全是無法克制住的本能。
云野離他很近,沒有錯過他臉上奇怪的神情。
明明他們兩個人是第一次見,在這個人眼里,卻像曾經見過一般。
想到,云野下意識出聲問你認識我
誰也不知,他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跳的速度快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