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嗯。”
“那位點發瘋的是不是你朋友”云野的態度依舊很小心“是的。”
“我后來做夢夢見他了。”季遠洲輕抬倦怠的眼皮,拿出手機,后悔沒要他微信,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不然可能再也不會見面了。
云野的瞳孔頃刻間放大。
不是吧季遠洲這話的意思沒理解的話,是要追唐境澤事發突然,云野都記不起來前世誰追的誰了。他大腦空白一陣,那我微信上問問他,你稍等。云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消息發過去的。唐境澤秒回了。但只有短短四個字他神經病
云野還沒回,唐境澤又發過來一句說不定是想傍大款,別信。
他分明記得之前無意聽見,在電話的過程中,季遠洲對那頭的人說他是直男,那怎么會對他一見鐘情。
說不定那晚是看見了他戴的腕表價值幾百萬,與其讓自己找個又老又丑的金主,還不如傍個年輕帥氣
又多金的。
云野看到唐境澤的這條回復真無語了。
他知道季遠洲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但眼下無憑無據,不管他怎么解釋,唐境澤也不會相信的。
像他們這樣的公子哥,對愛情的防備心都太重了,遇見真愛之前,沒一個敢相信這世界上有純粹的愛情的。
即便有人真的對他一見鐘情,也會懷疑是別有用心。
云野尷尬地告訴季遠洲他的朋友拒絕了,季遠洲也沒勉強,瀟灑地走人了。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云野都有些懷疑。
他難道真就憑那一晚對唐境澤有了好感這背后會不會還另有隱情呢
夜晚,云野被秦冽接去參加晚宴。
初見他站在小區門口時,秦冽差點沒有認出來。
云野打扮得很正式,白色襯衫黑色長褲,搭一件米色外套,襯衫開的領口略有些低,露出精致又白皙的鎖骨。
至于那張臉,在衣服的襯托下,似乎多了幾分嚴峻,不過依舊是星眸璀璨,鼻梁高挺,透著少年人的清俊。
隔著車窗看到,秦冽感覺自己的心被什么東西猛擊了下。想到這是他的男朋友,爽得無法形容。
車子停下后,云野坐進副駕駛位置,還沒開口說話,先被秦冽攬過去。
還以為他是要親他,不料他把他的扣子系到最頂端。
秦冽的眸光幽深熾熱,指腹在云野的鎖骨上輕輕摩擦著,“我一個人欣賞就夠了。”
從他的動作里,云野能清楚感受到男人的獨占欲。
秦冽不想跟別人分享關于他的一分一毫,那些不為人知的隱秘只留給他。
云野的鎖骨都被他摩擦得發紅了,他拿開他的手,不甘心辯駁,你的領子不也經常開得很低
“那是和你交往之前。”秦冽看了眼后視鏡,現在的我絕不會那樣了。
“你是不是要爭做男德標兵啊”云野戲謔笑他。